击败匈奴,他们便是真正的民族英雄,将成为名垂青史的将领!
能获此殊荣者,世间寥寥。
更何况,他们仅以八百之众,完成了这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纵观华夏历史,尚无人能做到这一点!
而嬴离做到了,这怎能不让他们感到骄傲与自豪?
“这不过是一桩小事罢了,何足挂齿。
何况眼下尚未真正成功,等与蒙恬将军会师之后,才称得上安稳。
虽说擒了他们的首领,但那三十万大军尚在,仍有反扑之机。”
嬴离语气淡然。
即便此刻他们占尽优势,他眼中却不见丝毫得意。
胜不骄、败不馁,对嬴离而言,无论身处何种局面,心态始终要稳,如此才能冷静判断、做出明智决策。
唯有这样,前路才能走得更远。
“说得有理,他们确实还有三十万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三十万人已经群龙无首,连唯一的统帅冒顿单于都落在我们手中,剩下的人必然各自不服。
说不定我们还没动手,他们自己就先起了内讧。”
王贲含笑说道,心中估摸着匈奴人也差不多到头了,失去了首领,还能撑到几时?
“匈奴的冒顿单于在我们手里,左贤王又已归顺大秦。
不过除了他们,还有一人,仍具一定威望。”
嬴离语气略显凝重。
他有些懊悔,早知方才在匈奴大营时,就该将那人一并擒下或除去。
如此一来,才能真正断了匈奴的后路,让他们彻底陷入绝境。
“八皇子指的是何人?”
王贲好奇问道。
匈奴单于就如同大秦的始皇帝嬴政,左贤王则好比太子扶苏。
连单于与太子都已被擒,难道匈奴中还有人能镇得住整个部族?
“你可知匈奴的官制?”
嬴离淡淡问道。
王贲仔细回想,他对匈奴的了解不算深入,但基本体制还是清楚的。
“您是说……匈奴的右贤王?”
王贲忽然神色一凛。
嬴离点了点头。
在匈奴部落中,右贤王是仅次于单于和左贤王的第三号人物,在部族中威望颇高,且握有直属兵马,实力在整个匈奴中可列前三。
这样的人物,确实有能力统摄匈奴全族!
尤其在单于与左贤王双双被擒的情况下,他说不定能趁势而起,成为新的匈奴单于!
“可惜,早该连他一起除掉。
只是我们活捉冒顿单于之时,并未见到匈奴右贤王。
恐怕他见势不妙,早就躲起来了。”
“三十万人的军营,人山人海,想找到他简直如同大海捞针。
即便我现在再折返回去,恐怕也寻不到他了。”
王贲顿感遗憾,终究是棋差一着,留下了一个隐患。
“不必过分忧虑,匈奴右贤王的威望终究逊色一筹,与冒顿单于相比更是天壤之别。
想必仍有不少部族不愿臣服于他,那三十万大军中,他能真正调动的恐怕不足一半。”
嬴离的语气显得颇为平静。
王贲沉吟片刻,不得不承认这个判断。
眼下局势已算有利,他们在辽东郡同样驻扎着三十万秦军,且蒙恬对这支部队拥有绝对指挥权。
只要顺利与蒙恬会师,借助这支大秦精锐之师,歼灭匈奴人应当不在话下。
原本此次行动只是计划偷袭匈奴王庭,给匈奴人一个教训,未料局势发展远超预期——不仅重创敌军,更生擒了冒顿单于,甚至有望将匈奴一举歼灭。
世事变迁,果真难以预料。
“咚咚咚——”
沉重的马蹄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经过长途奔驰,远方终于现出一座城池的轮廓。
即便夜深如墨,城头仍有点点灯火,而那飘扬的旗帜更让众人倍感亲切。
“总算到了。”
嬴离望着前方斑驳的城墙,暗自舒了口气。
这次行动险象环生,即便沉稳如他也不免心生忐忑。
幸而最终转危为安,不仅捣毁匈奴王庭,更俘获了冒顿单于,完成了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此事若传扬开来,必将震动朝野。
“守军戒备森严,看来战事使得他们丝毫不敢松懈。”
王贲望着辽东郡的城防,言语间透着自豪。
见到大秦将士如此精锐,作为帝国一员,他由衷感到骄傲。
此时城楼之上,一位身披铠甲、面容威严的将领正凝望远方。
蒙恬神色肃穆,沉声道:“匈奴人竟敢派四万兵马进犯我大秦辽东郡,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只要我蒙恬尚有一口气在,莫说三十万敌军,便是三百万大军压境,也休想踏破辽东郡。
这片土地,永远属于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