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最后还是走了,他不走不行啊,再留在这里,他会饿死的。
他在京城已经找不到工作了,他的名声已经臭了,只能去不知道他的事跡的外地碰碰运气。
最后他买火车票的钱还是找何雨水借的,虽然他保证一定还,可是何雨水也没指望他真的会还钱。
傻柱走了,开始的几天里,四合院的人都还没在意。
可是过了十来天,也没看到他的人,大家才想起来傻柱不见了。
易中海问阎埠贵:“老阎啊,这段时间你看到傻柱没有”
“没有啊,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好些天没见到他了,他人呢”
“我这不是在问你嘛。”
“你这个当乾爹的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別胡说啊,我什么时候是傻柱的乾爹了”
“他那么听你的话,我还以为他是你乾儿子,原来不是啊。”
易中海脸上有些发烫,他听出了阎埠贵话里的讽刺。
之前傻柱是有多听易中海的话,大家是都看在眼里的。
结果傻柱现在不见了十几天,他还不知道,这真的有些说不过去。
易中海马上找藉口说:“我这段时间太忙,所以没注意到他。我想著他这么大的人,还会点拳脚,不会有事的。”
就在两人说话时,何雨水从外面回来了。
阎埠贵马上问道:“雨水,你哥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他啊,去找我爸了。”
“啊去找你爸了”
易中海有些慌了,他还记得自己坑了何家兄妹呢,要是让何大清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对付自己。
他有些生气的说:“胡闹,他去外地,怎么不和我说一下呢”
何雨水看著他,有些讽刺的说:“和你说我哥不是成了人人都嫌的臭狗屎了嘛,某些人听到他叫你,都会假装听不见。你说这样的人,怎么和你说”
“你怎么和我说话的没大没小!你不记得你小时候我帮过你多少次”
“哼,我只记得本来是我的抚养费被你给私吞了,害得我只能饿肚子!至於帮我你什么时候帮过我”
这话懟得易中海说不出话来,何雨水白了他一眼,直接就进了中院。
易中海气得要死,不过还不能说什么,他只能气冲冲的回家了。
阎埠贵则是若有所思,傻柱去找他爹了,那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那他的房子不是空出来了嘛。
自己把房子租过来,先交几个月的租金,等过一段时间,就说自己困难,租金就不交了。
何雨水脸皮嫩,肯定不好意思討要。
这样一来,自己不就白得一间房!
阎埠贵越想越美,马上回屋里问道:“老婆子,晚饭做好没有”
“快了。”
“你装一碗……不,装半碗,我给何雨水送去。”
“给她送晚饭你疯了吧。”
阎埠贵笑道:“你什么时候见过干过赔本买卖我跟你说,是这样的……”
阎埠贵把他的计划说了一遍,阎大妈也是十分的兴奋。
她说:“几个月租金就可以换一间房,这可太好了。你快给她送饭,晚了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