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救……噗！”
付家府邸，喊杀声没有中断，哀嚎声没有停息。
从早上持续到了晚上，周围的邻居，凡人，能躲的都躲的远远的。
远处的异人们，也看了一整天，但是他们都没有看到那个神秘帝级异人出现。
黄昏落下，余光撒向付家府邸，满地的鲜血和尸体，廝杀渐渐停止了。
一处房顶上，隱身状態的李长生默默地看著这一切，直到廝杀结束。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参合一下，眼睁睁的看著付家被满门抄斩，尸横遍野。
面对此情此景，他神情淡漠，心如止水。
活了十一万多年了，他早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
区区两大家族之间的廝杀，他完全可以做到漠不关心。
他也懂得轮迴之道，因果之道。
他若是插手了，那恩怨就没完没了了。
他难道要帮助付家把叶家屠杀殆尽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当一个时间长河的观测者，不插手这些琐事。
李长生不可能为了付语嫣做到极致，因为他和付家可没有太深的关係。
如果他插手了，在他的无尽岁月里就会留下记忆，用修炼界的话来说，就有可能產生抹不去的心魔。
比如愧疚，比如悔恨，这些情绪对於普通凡人来说，顶多也就存在几十年罢了，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可是李长生不行，他是长生不老之人，一旦这些愧疚，悔恨在脑海中滋生，就会伴隨几千年，几万年，几百万年，几亿年。
心魔会在心底逐渐放大，记忆抹除不去，伴隨永恆，李长生可不想做任何可能造成这种心魔的事情。
杀一个帝级异人，他可以做到，毕竟，强者不可能是一个大好人，杀了也就杀了，也算是替天行道。
可是杀凡人，他其实有很多顾虑，有时候杀弱小的人，比杀强者还要难以抉择。
所以，他寧愿当一个旁观者，也不可能参合此事。
付家老祖宗，付万禾为了掩护付语嫣，战死在了院子里，被叶家异人剁成了肉泥。
付家族人，无论是男女老幼，几乎被屠杀殆尽。
付语嫣跑了，付家的一些族人后辈，有的也跑了，或许在仙城的其他地方也有付家的旁支。
仙城很大，人口很多，在李长生看来，谁家又能安稳的度过一生呢，那些凡人为了生活，哪一个不是提著脑袋在城外拼命活下来的。
叶家也付出了代价，一千多號人，死了四五百號人，损失了一名普通异人。
廝杀结束后，叶家清理著战场，补刀尸体，然后埋葬，焚烧。
付语嫣自然被叶家通缉了，城北各家异人无不在议论著此事。
最后看了眼付家破败的痕跡，李长生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
叶家府邸，豪华的宫殿之中，一群叶家族人恭敬地坐在两边的座椅上。
在他们的目光前方，一道金丝帘幕垂下，帘幕內，一道身影盘膝坐在蒲团之上。
“真是聪明…”
呢喃声音响起，让得大殿陷入了沉静之中。
叶家老祖宗的老祖宗，身影绝美犹如画中仙子。
听著棠下族人的匯报，仙子黛眉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