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 章 坏言初局的人(2 / 2)

陆丞允脑海里闪著与桑嫤放灯时她的笑、她的眸,以及她面对杨鸣卿时,不同於面对他人时的放鬆与开怀。

不止言初,在他看来,杨鸣卿的確是最大的“敌人”。

知道言初在玉城布了个局,也知道他想两全其美,可陆丞允不敢给杨鸣卿二次机会,想的是一招制胜,却不想这一步有些激进了。

陆丞允:“杨五於她,很不一样,不走这一步,我心里不踏实。

可这一步……我迈的太狠。

现在才明白四哥向来杀伐果断,为何这次採用的是怀柔政策。”

陆丞允手中的黑子已经无从下手,局面僵持,黑白无通路,已经抓起的棋子只好再放回棋盒。

方清看著自己的徒弟愁眉不展,脸上的表情倒很稀奇。

这种场景,可不多见。

方清:“你手下的黑棋哪怕自我对弈也从未输过,难得看你下出盘和棋来。

看来这次的事情,对你来说的確有些棘手。

是言四还是桑七”

陆丞允站起身来,抬头看向夜空,没有说话。

一开始以为言初会是他最棘手的对手,后来才知道,杨鸣卿才是最容易走到桑嫤面前的那个人。

只不过,他们都好像离散的风箏,而风箏线,都在一个人手里,以至於让他们都患得患失。

……

桑嬈的伤如言初说的一样,未伤及要害,但是失血有点多,气血很弱。

桑嫤和桑霂就换著法的给桑嬈喝大补汤。

且,在同一天之內。

桑嬈看著又端过来的两碗补汤麵露难色,因为肚子里实在没有容量了。

桑嬈:“有没有可能……大夫说让我多补补,是让我后面的日子都多补补。

像小七那样,每天都喝,而不是都在一天喝。”

桑嫤:“我知道啊,可是姐姐太虚弱了,我想著多喝点你会不会更有力气。”

桑霂:“喝不下那就先不喝了,明天再喝。”

桑嬈如释重负。

最后两碗汤被芙清和刘隱一人一碗解决了。

桑霂:“四哥那边送来了京兆府仵作的验尸结果,那个杀手死於窒息。

但奇怪的是他的脖子上没有任何能让他窒息的痕跡。”

桑嫤立马觉得自己的猜想没错,白若晴一定有什么金手指。

如此一来,也就找不到任何是桑嫤或者白若晴动手的证据。

桑霂:“京兆府那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案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白若晴还在牢里,杀手死了,那小六告她僱佣杀手这件事也就死无对证。

还有……四哥让我问问小七,接下来想怎么办

他说你要是不愿意她放出来,白若晴可以永远都不出来。”

桑嫤第一时间看向桑嬈,在这件事上,桑嬈才是受害者。

桑嫤:“姐姐,你怎么想”

桑嬈:“那个杀手自己说的是白若晴僱佣的他,我和白若晴谁都没有碰到他,反正他就那么死了。

这些都是真的。

只是现在我们没有人证,物证我也拿不出来。

而且桑家已经被我霍霍的没什么名声了,在情况更恶化之前,就这样吧。”

桑嫤:“可是她居然想要杀杨小五的父亲,还这么诬陷姐姐,太恶毒了。

就这么放过她万一她再针对姐姐怎么办

对了,情况更恶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