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清都懵了:
“还有这等好事”
桑嫤也问了同样的话。
该不会是黑店吧……不会不会,这里地段不错,哪家黑店开在闹市区。
桑嫤:“你们这不会有什么隱藏消费吧”
掌柜的没听懂,但大概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词。
“桑小姐哪里话,小的哪敢忽悠您。”
桑嫤:“行吧,那就先这么著,后续的两幅画像待我备好后,我让人送过来。
一匹马和一条狗,单独帮我刻出来就行,我当做摆件。
后续若还有什么需要,差人到桑府找我。”
本来是想把清风和花生也一起刻在全家福里的,可是一堆人,花生倒还好,旁边突然冒出来一匹马就显得有些违和了。
掌柜的笑容就没停过:
“小的记下了,您只管送来,小店一定给您办好。”
等桑嫤走后,杨鸣卿才从內间走出。
掌柜赶紧把画像递上,杨鸣卿精准的找到了那个挽著桑嬈手臂笑的灿烂的人。
伸手抚上,心中思绪万千。
掌柜的:“东家,您看这单生意……”
杨鸣卿拿过画像,好生收起来。
杨鸣卿:“我亲自来,包括她后面送来的两幅画像到时候也都一併送来给我。”
杨家木雕在京城新开了诸多分店,杨鸣卿此番进京除了处理几单生意、和言家接洽以外,还有一件事就是巡视这些店铺。
今日本来只是按例到这家店铺查帐,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
握紧手中捲轴,趁著这件事能多上几次与她见面的机会,那也是好的。
……
桑嫤来到寥园时,正好碰到寥园下人在门口餵马、打理马鬃。
言一提著包袱走出来,与桑嫤恰好打了个照面。
言一:“桑七小姐,您怎么来了”
桑嫤:“我来看看花生,你们这是要出远门吗”
这种事自是要言初亲自说的,故而言一没回答,把人带到了言初书房。
书房里言初正在书架旁翻著几本书,花生趴在地上,咬著不知哪里来的一个布料玩偶。
见来人,言初笑著放下书,朝她走过去。
言初:“寥园一个下人的孩子的玩具,被花生夺了去。”
花生叼著布偶就朝桑嫤跑来,把东西放到桑嫤脚边,一如当时把墨方放到她脚边一样。
桑嫤蹲下去摸它,脸上一阵无奈:
“你这么霸道啊,抢人家小孩子的东西。
那孩子一定哭了吧”
言初:“我让人重新给他买了。”
桑嫤伸手把花生抱起来:
“四哥,我看到言一拿著包袱,你这是要去哪”
言初:“陛下让我去洛城一趟,有些事要处理,最快十天必回。
本想著收拾完东西去找你道別,竟不想你先过来了。
花生我安排了言邕照料,你放心。”
桑嫤抱著花生坐到榻上:
“不用麻烦,不然我把花生送到九哥那去吧,他有照顾小狗的经验。
言管家打理著言家,就不麻烦他了。”
言初提著茶壶的手一顿,又恢復正常,拿过一个茶杯放在桑嫤面前,给她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