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包岷横了一眼童墨。
“好,不笑你。”童墨话是如此说,但嘴角一直上扬的,“没有外人,说实话。你真的对农家妇上心了”
包岷没有回答童墨的话,而是说了一句,“我说过,一定要姜明哲叫我『爹』。”
“就为了气姜明哲,你就飢不择食,选择能当你娘的女人”童墨很无语。
“比不了你爹娘。”一个娶大自己12岁的女人。一个嫁小自己9岁的男人。
“你是要向我爹娘看齐,叔叔。”童墨在“叔叔”上加重音。
“说过了在外不准喊我叔叔。”把他喊老了,他可是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
童墨:……骚包。
“好,不喊。不过姜明哲喊你『爹』跟蔡大妹有什么关係”
“叶芸娘肚子里的孩子是姜明哲的。”包岷没有隱瞒童墨。
“姜明哲能不能活著回来还不清楚呢退一万步说,姜明哲能活著回来。你就篤定他会娶带著两个儿子的寡妇
我的包大人,你真要为一时之气,把自己的后半生,绑在一个农妇身上”童墨觉得包岷是脑子进水了。
“我的事你少管。没事就出去。”包岷挥手,如赶苍蝇般,让童墨出去。
“你的脚,不用我去请大夫”童墨看向包岷的脚。
包岷给了他一个,还用说的眼神。
童墨朝包岷哼哼笑两声,去请大夫。
另一边衝出房间的蔡大妹,回到房间,听到屋里传出的叶芸娘和两个孩子们的笑声。心里的烦恼消散许多。
平復好情绪,推开门。
“奶奶。”李盼最先叫出声。
“奶奶。”李安跟著叫。
“哎,哎。”蔡大妹连声应著,走到床边,握住他俩的手。
“你俩在玩什么呢”
“娘教我们翻花绳。”李盼回答清楚。
李安说话还不流畅,吐出,“花绳”二字。
“翻花绳啊。奶奶也喜欢玩。来,我们一起玩。”蔡大妹接过绳子,和两个孩子一起玩。
叶芸娘让开,去窗户坐著。
秋日凉风吹著,噁心感好了许多。
睡著船顛簸,噁心感又涌上来,不想打扰屋內三人。叶芸娘起身走出房间。
来到船尾,衝著河面,哇哇的吐。
一杯水递到嘴边。
叶芸娘看著面前的手,没有动。
一个浪过,船顛簸了下,胃里再次翻涌,叶芸娘抓紧船,对著河面再次吐。
胃里的食物已经吐完,这会吐的是酸水。
身后人小心拍著叶芸娘的背。
叶芸娘用力挥手,想要远离,身子不稳身后倒去。
茶杯主人抱住叶芸娘。
“生我气,就用力咬我。別伤害自己的身体。”
“你皮糙肉厚的,咬你我嘴疼。”叶芸娘用力捶了姜明哲两下。
姜明哲拿出匕首递给叶芸娘,“用匕首扎,不伤手。”
叶芸娘一把抓住匕首,举起用力扎向姜明哲的胳膊。到近前,又停住匕首。
“你怎么不躲”
“我害你吃苦,被扎是应该的。”
叶芸娘手一软,匕首掉落到船上,扑进姜明哲怀里,“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