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夏婉茹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说著就已经朝著她的臥室走去:“跟你还客气什么,你洗不乾净,还是我来吧。”
夏楚楚看著妈妈走向房间的背影,心臟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陆言还蒙在被子里,还有那只被她隨手扔在床上的臭袜子的画面。
完了!全完了!
她一个箭步衝过去,在夏婉茹的手即將碰到门把手时,抢先一步挤进了房间。
旋即迅速转身用身体若有若无地挡在床前,脸上堆起一个极其勉强討好的笑容:“妈真不用,我…我那个,其实正准备自己洗呢,袜子我都找出来了!”
夏婉茹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被扔在床脚地上的那只白色短袜,她嫌弃地皱了皱眉,弯腰捡起来。
“你看看你,小姑娘家家的,袜子就这么隨手扔地上,像什么样子!”
“我错了妈,我这就收拾。”夏楚楚一边说著,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紧张地瞥向床上。
她能清晰地看到,被子底下那个人形凸起正在小心翼翼地往床內侧蠕动,试图缩小存在感。
夏婉茹没注意到女儿的异常,她的注意力放在了床铺上,伸手就要去掀被子:“来,別磨蹭了,帮我一起把被套拆下来,今天天气好,都洗了晒晒。”
“不行!”夏楚楚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猛地一个飞扑,直接跳上了床,整个人呈大字形趴在了被子上。
正好將试图蛄蛹的陆言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她抬起头对著一脸错愕的妈妈,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
“妈我突然觉得好睏啊,我想先睡一会儿,真的,被套我自己拆,衣服我自己洗,求你了妈你就让我先睡会儿嘛”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往下压了压,確保被子底下的人动弹不得。
而被压在是崩溃的。
少女身体的重量和温热隔著薄薄的被子传来,尤其是那双腿,几乎完全覆盖了他的口鼻。
让他呼吸变得极其困难,又不敢大力挣扎,只能拼命忍著,內心疯狂吐槽这倒霉的潜伏任务。
谁说没有完美犯罪的,整得陆言都有点怀疑夏狐狸在公报私仇。
夏婉茹看著女儿这副反常趴在床上不肯起来的样子,疑惑地捋了捋额前的头髮。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看女儿那副架势,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吧行吧,那你睡会儿吧,睡醒了记得把该洗的都洗了,別又偷懒。”
“嗯嗯知道了妈,你最好了。”夏楚楚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夏婉茹又狐疑地看了一眼床上鼓鼓囊囊的被子,总觉得那形状有点过於饱满了。
但也没多想,转身走出了房间,並顺手带上了房门。
听到房门咔噠一声关紧,夏楚楚这才彻底地放鬆,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了陆言那张因为缺氧而写满了生无可恋的脸。
“抱歉啊,小言子…言哥哥。”夏楚楚看著他那副惨样,又是愧疚又是想笑,连忙小声道歉。
陆言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夏楚楚,我差点命交代在你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