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的生日宴,忽然衝出来这么一群人。
所有的宾客都惊恐的缩成一团,江薇雨跟聿鸿楨,也被赶到宴会中间。
但二人没有蹲下来,反而立在前头,看著这群匪徒。
是谁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敢做这样的事。
答案很快揭晓,一个头髮花白,腿有些瘸,拄著拐杖的男人,从门口处走来。
他穿著高定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一瘸一拐走到眾人眼前,静静看著这些被围困的宾客,唇角噙著冷笑。
等看到他,聿鸿楨微微眯了一下眼。
江薇雨悄声问他,“这是谁”
“靳爷。”
原本应该被关在监狱里的陈靳,却忽然带著一帮人出现在这里,不用想,他越狱了。
能从聿鸿楨手底下,轻鬆的越狱,把所有人都围困在这个地方,他们还是低估了陈靳的手段。
老太爷也看到了陈靳,眼里带著不可思议,“你竟然还活著”
陈靳一步一步走到老太爷跟前,笑道:“你这老不死还活著,我为什么不能活著。想不到吧,你孙子把我抓起来,却根本关不住我。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报仇的。”
“你是怎么逃出监狱的”老太爷冷声质问。
陈靳嗤笑一声:“我怎么逃出来的,这当然要感谢你的好儿子了。”
他看向一旁的聿老爷,老太爷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跟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有关。
他回过头去,眼神带著疑惑与狠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聿老爷顿了顿,惊恐的摇头,“爹地,跟我没有关係,我不知道啊,我都不认识他。”
陈靳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聿老头,瞧瞧,这就是你千辛万苦养大的儿子。你只得了这么根独苗,却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时至今日,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老太爷忍著气,恶狠狠瞪著不成器的儿子,回头问陈靳:“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有人搬了一把椅子,摆在陈靳身后,陈靳的腿难受的紧,他坐了下去,双手撑著拐杖,恶狠狠道:“还能做什么我与你仇深似海,今日来,当然是要报仇雪恨的。当年你把我全家赶尽杀绝,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的报应。”
他指著自己那条残疾的腿,对老太爷道:“聿老头,就从这条腿开始还吧。”
聿鸿楨站出来,拦住那些人。“如今聿家掌权的人是我,有什么你冲我来,不要为难我爷爷。”
陈靳看著聿鸿楨,微妙的笑了一下。“你虽然有个不成器的父亲,但你还真得了聿老头的真传,不,青出於蓝而胜於蓝,比起你亲爹,你的確是令人刮目相看的。不过不用著急,今日不管是你还是你的亲爹,甚至是你的弟弟妹妹们,你们,都会死在这儿,谁也別想逃。我也要让聿老头,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听到这话,便有人忍不住叫:“这跟我们没有关係,我们不是聿家人。”
“对对对,我们不是聿家人,有仇你衝著聿家去,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有人起了头,便有人跟著起鬨,都说这一切跟他们没有关係,他们不过来参这个生日宴会,招谁惹谁了,凭什么受这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