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负责辅助操作、坐在左侧座椅上的凡人奴工。
他们在零点一秒的极短时间內被这股高温活活烤成了焦黑的碳块。
一股刺鼻的烤肉焦糊味在舱室內迅速瀰漫开来。
阿巴顿坐在中央的主位上纹丝不动。
巨大的空投重力加速度將他庞大的身躯死死地压在固定座椅的靠背上。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红色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眼前那块飞速跳动下降的高度计屏幕。
“撞击倒计时,三。”
“二。”
“一。”
嘭!!!
这台重型空投舱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恐怖速度,狠狠地砸在了狮门星港外围那道厚达二十米的塑钢防波堤上。
巨大的物理动能瞬间爆发。
坚不可摧的防波堤被硬生生砸出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陨石坑。
无数塑钢碎片和混凝土块向四周猛烈飞溅。
舱门边缘的那些高爆螺栓甚至都没来得及按照程序引爆。
整个厚重的金属舱门就在撞击產生的恐怖挤压中严重扭曲变形。
门板被强大的內部气压直接硬生生地挤飞了出去,砸进了远处的废墟里。
“给我杀!”
阿巴顿在通讯频道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抬起粗壮的右腿,一脚踹开面前那些严重变形的金属固定支架。
他一马当先,第一个衝出了浓烟滚滚的空投舱。
迎接他的,是帝国之拳阵地构筑的严密交叉火力网。
噠噠噠噠噠!
数十发大口径重型穿甲爆弹像一场密集的金属暴雨,无情地倾泻在阿巴顿那身黑色的终结者盔甲上。
陶钢碎片在撞击中四处飞溅。
他左肩装甲上那个象徵著军团荣誉的狼头徽记,被密集的火力直接炸碎了一半。
阿巴顿根本没有去寻找任何掩体进行规避。
他敏锐的战场直觉捕捉到了前方不远处的一处异常。
那里有一具刚刚被防空火力击落的叛军小型空投舱残骸。
残骸內部倒掛著几具还在猛烈燃烧的变异机仆尸体。
阿巴顿顶著火力网大步冲了过去。
他没有拔出腰间的爆弹枪进行还击。
他直接伸出那只装载著巨大动力爪的右手。
他將锋利的爪刃狠狠地插进了一具还在燃烧抽搐的机仆尸体脊椎骨深处。
“给我起!”
阿巴顿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
他体內那源自原体子嗣的恐怖物理力量全面爆发。
他竟然单手將那具重达数百公斤、还在不断向外冒著高温火苗的巨大尸体。
像举起一面沉重的生肉盾牌一样,硬生生地举到了自己的面前。
“全队推进!”
阿巴顿將那具焦尸顶在前方,迎著帝国之拳倾泻的密集弹雨,迈开沉重的步伐大步向前逼近。
大量爆弹狠狠打在那具肉盾尸体上。
尸体表面被接连不断地炸出大团大团的血肉和內臟碎块。
那些夹杂著黑色机油的碎肉在半空中飞舞,毫不留情地泼洒在阿巴顿那张狰狞冷酷的面甲上。
他没有丝毫减速的跡象。
他沉重的战靴在满是弹坑和碎石的地面上,踩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脚印。
身后的那些加斯塔林终结者老兵们紧紧跟隨著连长的脚步。
他们採取了同样暴虐直接的姿態,顶著敌人的火力网强行向前压上。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阿巴顿手中举著的那具机仆尸体已经被爆弹彻底打成了筛子。
现在只剩下几根粗大的主要骨骼还在通过皮肉连在那只动力爪上。
他隨手一挥,將那堆毫无价值的碎骨和烂肉狠狠地砸向了帝国之拳的战壕阵地。
与此同时,他迅速抬起了掛在腰间的暴风爆弹枪。
枪口火舌喷吐。
砰砰砰砰!
在不到十米的极近距离內,他进行了一轮精准的火力扫射。
三名因为肉盾砸来而躲避不及的帝国之拳老兵被当场爆头击杀。
他们那金色的陶瓷头盔在爆弹的威力下像烂西瓜一样瞬间炸裂开来。
“为了战帅!!!”
阿巴顿怒吼著跳进了那道深深的战壕。
他根本没有拔出近战长剑。
他那只闪烁著分解力场幽蓝色光芒的动力爪,带著刺耳的风声呼啸而出。
他直接挥动动力爪,强行掏碎了面前那名帝国之拳战士的厚重胸腔。
五根锋利的精金爪刃瞬间捏碎了对方强韧的主心臟。
他手臂发力,硬生生地將那颗破碎的心臟从对方的胸口里扯了出来。
大量温热的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那些鲜血瞬间染红了战壕底部乾燥的泥土。
阿巴顿一脚踩在那具倒下的无头尸体上。
他高高仰起头颅,对著灰暗的天空发出了一声犹如史前暴龙般的狂傲啸叫。
叛军完全拋弃了所有战术掩护,直接展开了最原始的野蛮衝锋。
泰拉的城墙確实修建得非常坚固。
但这群黑色的狂狼,已经用最暴力的手段,把锋利的牙齿死死地咬进了城墙的砖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