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柳如烟的嘴唇动了动，却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地掐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什么
她能说什么
说苏晨的天赋【灵力连结】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充电宝，而是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可以契约远古凶兽的恐怖能力
说她当初有眼无珠，把一个真正的神当成了一个可以隨意丟弃的废物
说她现在的选择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
她不能说！
如果她说了，那她在这个队伍里將彻底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她將再也抬不起头来！
秦昊看著她那副欲言又止充满了挣扎的模样，眼神变得越发冰冷。
“怎么”
“是在替你的老情人隱瞒什么吗”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不！不是的！”
柳如烟被他这句话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摇头否认。
“我……我只是……”
她的脑子在疯狂地运转著。
恐惧和那可笑的自尊心最终还是战胜了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儘可能平静的语气，將那些早已过时了的在她看来“最合理”的情报缓缓地说了出来。
“苏晨的天赋確实是 s 级的【灵力连结】。”
“这个天赋的核心能力就是共享和输送灵力，能极大地提升队友的续航和修炼速度，所以我们以前都叫他『充电宝』。”
“至於他为什么能契约凶兽……我……我也不清楚。”
柳如烟的眼神有些闪躲。
“或许……是他的天赋在进入禁忌深渊后，发生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变异。”
“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肯定！
“有一点是绝对不会错的！”
“【灵力连结】这个天赋本身不具备任何的攻击性！苏晨他本人只是一个纯粹的辅助！”
“他的身体素质和普通的辅助系觉醒者一样，甚至可能因为长期缺乏锻炼，还要更弱！”
“他所有的强大都来自於他契约的那几头凶兽！”
“只要……只要能绕开那些畜生，攻击到他的本体，他……他一定不堪一击！”
柳如烟將自己內心深处那最后的一丝幻想，当成了事实，说了出来。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当初的选择並不是那么的愚蠢。
秦昊静静地听著，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柳如烟的眼睛，似乎想从她的眼神中分辨出话语的真假。
休息室內，一片死寂。
柳如烟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冰天雪地里，每一秒都是煎熬。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