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阿强走到门口，顾清宴又叫住他，“找到了，先把照片发给我，我来挑。”
“是。”
阿强走后，顾清宴拨通了陈白露的电话。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去？”
电话那头传来陈白露略带疲惫的声音：“今晚准备住道观里，有点事情还没处理完。”
顾清宴听出了她的疲惫，放柔了声音：“今天很忙吗？”
“还行。”
陈白露不想让他担心，
“你那边呢？项目还顺利吗？”
顾清宴轻笑一声，语气里又充满了自信：“你说的对，是我之前太大意了。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用点心，能做起来。”
陈白露听他这么说，也不由得笑了笑：“行，你只要有信心，那就一定能做起来。”
“你这么相信我？”
“是。”
一个简单的“是”字，让顾清宴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比喝了十罐功能饮料还管用。
“那你早点休息，我还要做方案。”
“好。”
陈白露应了一声，又说，“那你把地址发给我。”
“干嘛？”
“你们那一共多少人？我给你们买咖啡。”
顾清宴愣了一下，随即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
“哇，你确定？我这里人很多的。”他故意说。
“你说吧，咖啡而已。”
“十五个人。”
“行。你发位置。”
电话挂断后没多久，陈白露就按照顾清宴发来的地址，在软件上下了单。
顾清宴对她好，她也要对他好。
这无关乎钱多钱少，是一种心意。
半个多小时后，当外卖员提着十几个袋子走进办公室时，正在埋头苦干的员工们都惊了。
“顾少，这是……”
“我买的。”
顾清宴面不改色地站起来，招呼大家，“都过来拿吧，提提神。”
员工们一片欢呼，纷纷上前拿咖啡，都以为是老板体恤下属。
“哇，谢谢顾少！”
“顾少破费了！”
顾清宴拿了一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却没有喝。
他拿出手机，对着手里的咖啡杯拍了张照片，背景是办公室里模糊的人影和灯光，然后配上一个简单的爱心表情，发了个朋友圈。
这是一种暗戳戳的炫耀。
很快，就有员工在茶水间看到了这条朋友圈。
“哎，你们看顾少的朋友圈……这咖啡，真是他买的吗？”
“不像啊，他干嘛拍个咖啡还发爱心？肯定是女朋友买的吧！”
“难道是那个很有名的演员红姐？我听说两人再拍拖。”
几个年轻员工正小声议论着，阿强端着杯子走了进来，听到他们的对话，低声咳了一下。
“不要在背后议论老板的私事。”
几个员工吓了一跳，悻悻地闭了嘴，端着咖啡溜回了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