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云梅今年二十六了,工龄却不短,高中毕业就接了病死父亲的班,这些年在单位可谓风生水起,已经是重要科室的科长了。
正所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没有父亲的依托,为人处世上,她只能依靠自己,渐渐她就发现,只要适当撒娇,事情往往就会变得简单起来。
以至于对‘好男架不住三哼哼’这句话,颇有心得。
她至今都没弄明白,为什么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结果越闹越大?
“小哥,听你口音,不是老北京吧?”
邱云梅笑意盈盈,完全一副善解人意的好妹妹模样。
“我老北京啊,没听出来吗,一天就这一出。”
吴迪笑呵呵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过你倒也没说错,我去东北插了好几年的队。”
“插那么久啊?那边是不是很冷啊?”
邱云梅故作提起东北就冷到打哆嗦的样子,“我还没体验过,也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去一趟。”
“虽说返城了,可那边也算第二故乡,有机会你可以去看看,叫上我,免费给你当导游。”
吴迪继续展示相应热情,邱云梅乐得已经合不拢嘴了。
情绪价值这一块......
“李叔,给你买的煎饼果子,还特意多加了个鸡蛋呢。”
邱云梅招呼一声,东屋的门开了,露出一张有些胖,但满是沧桑的脸。
这人就是李家琪,泛着白眼瞄了眼吴迪,漠然道:“你朋友?”
“是,家里不是有几块瓦破了吗,请他帮忙换一下。”
邱云梅摆摆手:“李叔你吃东西吧,我们自己就行。”
“嗯。”
李家琪一点头,关了门,但吴迪却没听到脚步声,显然人没走。
同时,他心头默念,开启了系统。
果然,这老东西耳朵贴在房门上,神情阴鸷地偷听呢。
屋子里摆着彩色电视机,冷藏柜,录音机,衣柜里就藏着一沓密写药片,而桌子的抽屉里,还有写了一半的信件。
显然这厮鸟在屋子里没干好事,邱云梅带人回来,也让他不得不终止。
而他的后腰里,还别着一把尖刀。
实锤了。
吴迪搬了个梯子,换了几块瓦,在唇。
而东屋窗帘的一角,轻轻扯开,露出半只眼睛,看到吴迪果然在换瓦,才小心翼翼退走,继续开始写信。
“好了,换完了。”
吴迪拍了拍手。
“太好了,你慢着点,要是摔坏了,我这辈子嫁给你,都赔不起。”
邱云梅举起双手,等能够到吴迪的时候,直接托住了他的腰。
吴迪歪头笑道:“好痒,你的手有点凉。”
“没人疼呗。”
邱云梅撇撇嘴,一伸手:“要不你给我好好捂捂得了,也省的单位里人总想给我介绍对象了,说实话,看不上。”
吴迪失笑:“别闹,外面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
“这样才有意思啊,不然忒没劲了。”
邱云梅道:“之前单位人给我介绍的对象,一看到我,一听我的工作和条件,全都满意的不行,本来我对他们也有点好感,可这样一来,就觉得特没意思,根本不想再见面了。”
“嗯?”
吴迪微微一怔:“你这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就是觉得轻易就能得到的,没什么意思。”
邱云梅边走边说:“也别干说了,去我那屋,刚烧的开水,泡壶茉莉花茶行吧,我觉得那个味道特好,能让人产生暧昧。”
“还是别了,影响不好。”吴迪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