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回单位!”
朱芳玉连连摆手,尽管心乱如麻,但现在回单位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吗?
而且!为什么他这么平静,都不带怕的啊?!
不但不怕,似乎还有点......兴奋?
朱芳玉怎么都觉得此刻的吴迪,像是一匹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
“我们......去公安局吧,我们自首,争取宽大处理,我还有些积蓄,说不定赔了车钱就没事了。”
朱芳玉轻轻扯着吴迪的衣袖,神情恳切:“一切都是因为我,你是帮了我,最多算从犯,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现在也只有公安局能保护我们了!”
“那按照你这么说,法律岂不是成了摆设?”
吴迪摇摇头:“你这个想法很危险。”
“虽然你帮了我,救了我,但不知道为什么......”
朱芳玉扁扁嘴,有点小心翼翼地说:“我现在反而觉得......你更危险。”
“哈!”
吴迪没想到居然被对方看出来了。
他一乐,说道:“你真的很聪明,这大概也是你能抓住机会逃出来的原因,按照你的意思,你打算去公安局,是自首,而不是报案,显然明白孙东平势力很强。”
“准确来说,他势力强到你无法想象,是我们怎么也抗衡不了的。”
朱芳玉小小年纪,却语重心长地说:“你是个好人,我不想连累你,可你似乎并不想按规矩办事,这让我又开始害怕了。”
“势力再强,在法律面前也要人人平等。”
吴迪淡淡道:“毕竟你成功逃出来了,这点事在你口中的势力面前,似乎并不算什么大事,那我们为什么不让事情自然发酵,让事情越来越严重?”
他笑了笑:“我就不信累积不到他死刑。”
“啊!”
朱芳玉下意识惊叫一声:“你果然危险,一点都不安全,停车,我要下车!”
“抱歉,车门已经焊死了,谁也下不去了。”
吴迪笑了,开心的像是个得到崭新大玩具的孩子。
本身就是学生头,白幼瘦的朱芳玉,坐在副驾驶上,显得更加弱小无力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吴迪呢。
............
“整个京城,谁他妈敢动我孙东平?”
“啊?!”
“老子今天竟然让人撞了车,脑袋开了瓢?”
“还有法律吗,还有王法吗。”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
从医院包扎完,孙东平回了胡同里的大杂院。
这里原本应该住几十户人家,不过目前只有他一人。
好处就是地方够大,房间够多,清静得很。
此刻孙东平在发火,其他五人都不敢说话,他直接指了瓦片头:
“刘刚,问你呢,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