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刚和张强都有了差遣，换做古代这就是实际权力了，是有专项资金的。
面对孙东平的发飙，这事儿只能落在提起龚雪的小跟班身上，他叫王明，也是办事处的。
他喝的不算多，一点点晕而已，毕竟他属于伺候局子的。
院里有一辆面包，一辆夏利，他开了造型更新颖美观的夏利，直奔北影厂。
这可是天津一汽的最新款夏利车，准备替换掉拉达，不是谁都能搞到手的。
当然了，这年代有辆车本身就是富贵的象征。
一路到了北影厂，王明满嘴酒气的跟门卫大爷摆摆手，话都懒得说一句。
“停一边去。”
门卫大爷跟赶苍蝇似的一摆手，重新拿起报纸，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懂事儿了，唯独吴迪那小子挺好。
“嗯？”
王明一愣，随即棱着眼珠子，指了指车窗下摆着的通行证，政府机关都可以畅通无阻，咋地，你北影厂大过人家啊？
大爷冷漠的一摇头，继续看报。
“诶？！真是压不住我这暴脾气了嘿！”
王明也不挪车，直接下了车，从角门进去，趴在门卫室窗口，“那么大的证件，我说你是看不见还是咋地？”
“外来车辆要提前报备，不然一律不让进。”
大爷指了指窗户上的字条：“你这年纪轻轻的，眼睛比我老头儿还差劲？”
“嘿！”
王明一跺脚，“我走南闯北好些年，还真没碰到过你这么倔强的，要不是看你年纪大，我跟你说，这样的人我可打多了。”
“是么......”
大爷面无表情地拎起机枪，拿起油抹布擦了擦。
“你干嘛？哎哟......”
王明下意识想去抓枪管，结果大爷反应神速，直接调转枪口，拉了枪栓。
他跑出去几步，没听见枪响，又掉头回来，小心翼翼露出半张脸，却见大爷依然在看报纸。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原来是吓唬我呢，哈哈......”
王明干笑几声：“我逗你玩呢，大爷，来抽支烟，牡丹......”
然后他就看见大爷拿出一包进口的骆驼烟，点上一根，吸了口，一边出烟一边道：“我只抽这个，抽别的咳嗽。”
“......”
王明讪笑两下，进口货他可弄不到，这看着不起眼的大爷，看来不一般啊？
“说吧，想见龚雪还是刘小庆？”
大爷抽烟，似笑非笑，却洞悉一切的样子。
“我想见龚雪老师，听说她成立了个人工作室，挂靠在北影厂，我们也想投钱拍电影。”
王明路上就编好瞎话了：“所以想见一见，谈一谈，方便的话，也可以到我们单位看看，可别以为我们是骗子。”
“哦，这样啊......”
大爷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便道：“不在。”
“？？？”
不是！这老登，不在说不在的不就完了吗......
“刘小庆也有个人工作室，一样的挂靠。”
大爷淡淡道：“她们能靠自己拉来钱拍电影，我老头子还是相当佩服的。”
王明一听，既然龚雪不在，刘小庆也能顶一阵子，起码能交差不是？
“那也行啊，毕竟我们还不懂，跟专业人士聊聊，肯定有进步。”
他连忙道：“大爷，规矩我都懂，需要登记是吧，我这就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