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牛逼都是肌肉。”
赵长军点了根烟,他虽然不行了,人脉约等于零,可至少还知道他们在哪。
就像眼前这个女人,以前就是赵长军的下属,没少跟他吃香喝辣,再拿点其他事威胁一番,哪怕她心里要吐也得忍着。
何况,赵长军就喜欢看她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咬牙忍着的样子。
“看你半死不活的样儿,可怜而已。”
女人又掏出十几块钱:“身上就这些,以后别找我了,瞎折腾半天,真没劲。”
话里话外都是刺,赵长军才不在乎,他这人从不反思,还龇牙乐:
“行,等我死了再找你。”
“去你的吧!”
女人气得不行,当场摔门走了。
赵长军抓起把盒子炮,它有个很少人知道的名字,自来得手枪。
“这枪快一百年了吧?”
赵长军隐约记得,这枪还是一八九几年开始生产的。
快慢机设计,可惜只有七发子弹。
为啥叫盒子炮呢,威力大,打得远,后坐力也大,所以影视剧中都将枪平放开枪,就是为了减少后坐力,影响射击速度。
他打横拒枪,凹个造型,旋即揣进怀里,骑着挎子出城,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了一发。
还别说,真响了。
不舍得再浪费,麻溜回城,在四合院外的胡同口停下,抽了根烟。
如果是之前,他连来这条街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不一样了,有枪,有钱有止疼针......
果然,到头来,钱才是男人胆。
而枪在手,恶才会向胆边生。
赵长军清楚肯定不能在这里开枪,否则他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确没多久可活了,但也不想马上死。
办完事,骑着挎子远走他乡,安稳地过完剩下的日子,只要还能买得起止疼针,那生活就是相当美好的。
怎么把吴迪引出来呢?
当然是绑架龚雪了。
很快,一辆皇冠停到门口,龚雪上了车,车子匀速离去。
正副驾驶两个家伙,赵长军一眼就看出那是大内侍卫。
“什么情况?!”
赵长军整个人都傻掉了。
跟大内侍卫干,不是等于跟电干呢吗!
换个方案......
那只狗应该可以!
养狗人家对狗的感情,那就相当于正式的家庭成员......
打定主意,趁现在上班时间,街上都没什么人,四合院铁将军把门,显然也是没人的。
他溜到院墙边,扒住墙头,还没打针的时候,他连走路都没什么力气。
不过......狗呢?
刚才不还欢送龚雪呢吗!
瞄了一圈,赵长军硬是没找到狗子的身影,估计趴那里睡觉去了。
那么小一只土狗,并非德牧,问题不大。
他跳了进去。
紧接着就响起撕咬声。
不片刻,赵长军再爬上墙头的时候,那身崭新的皮尔卡丹,已经变成了乞丐装。
狼狈的骑上挎子,赵长军才缓了口气。
“我滴妈呀,那什么狗啊,得亏练过,不然出不来了......”
谁能想到就那么一只小破狗,居然像雄狮一样巡视领地?
还有破猫,还有破牛!
要不是得干掉吴迪,赵长军肯定要开枪的......
正这时,一个骑自行车的姑娘,停在了大门前,拎着菜篮子,开门之后小土狗还欢快的迎接。
赵长军赶紧往后躲了躲,暗自思忖片刻,冷笑着点了点头。
老五日常过来喂狗,喂猫,喂牛,做些洒扫,店里现在人手足够多,她只要把控大方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