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吴的!”
赵长军进了工地,从怀里抽出盒子炮,横端拒枪在身前,另一手掐着腰,凹出个得意的造型,仰头大笑:
“哈哈哈,瓦片也有翻身日,东风亦有转南时,想不到吧?!我姓赵的又回来了!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哦,是你。”
吴迪转过身来,淡淡的点点头,跟满脸兴奋的赵长军,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赵长军完全无法忍受这份冷暴力,像极了他进监狱时,送来行李的妻子般的淡然和陌生。
“只要我身边的人安全,我无所谓,你知道卡皮巴拉吗?”
吴迪微微耸耸肩膀:“大概就是那样。”
“什么巴拉不巴拉的,现在我来巴拉你了,你不怕?”
赵长军晃了晃盒子炮,机头大张,进行威慑。
“你既然不懂,那说多少都没有意义。”
吴迪依然淡淡道:“而且我可以提醒你一下,当然是善意的,有句话叫反派死于话多,你自己看着办。”
“他们懂个吊!”
赵长军眉头一皱:“我每次打听你的消息,都是你升官了,赚钱了,要干大企业了。
而我,从一个如日中天的队长,变成了阶下囚,这份落差有多巨大,谁能懂得?
今天我卷土重来,不说出来,我那些憋屈该怎么宣泄?”
他一晃手枪:“还有,什么叫反派,难道你就是个好人吗,难道你敢说没睡过除了龚雪之外的女人?”
“我想给每个喜欢我的女生一个家......”
说到这,吴迪自嘲一笑:“只恨财力不足。”
“你在跟我哭穷?你懂什么叫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吗?”
赵长军神情愤怒:“我足足吃了一年半,要不是偶然得了肝病,我要吃很久很久。
出来就离婚,孩子不认我,说从前我是他口中的骄傲,现在成了被人嘲笑的理由,转学都不管用。
他们都在怪我,其实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他激动起来:“你自己说,就这样的下场,我可能放过你吗?”
“那很心酸了。”
“你什么态度!敷衍我?看看这是什么?!”
赵长军晃了晃盒子炮:“这手枪一下就能把你打穿!”
“要不是我记得年代,恐怕会以为你是抗战时期穿越过来的汉奸。”
吴迪对赵长军的造型实在不感冒。
“什么年代,什么穿越,还有那个什么巴拉,乱七八糟的......”
赵长军拧着眉思索道:“我怎么感觉跟你生活不是一个时代呢?”
“不怕告诉你,其实我不是这里的人。”
吴迪认真道:“我生活的世界,有歼35,听过吗?”
“你怕了,开始编故事忽悠我了。”
赵长军哈哈一笑:“忽悠,接着忽悠。”
“果然,话不投机半句多。”
吴迪很少说这方面的实话,结果第一次说就被人当成骗子了。
“要不是被你害的这么惨,以为我会跟你废话?”
赵长军冷笑一声:“换做以前,我风光的时候,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你也说是以前了,我们现在能行走在世间,谁的祖上还没风光过呢。”
吴迪道:“行了,现在跟你的老同事打个招呼吧。”
“谁?!”
赵长军眼珠子一扫,却见身侧的简易房里,杜娟领着个同事举枪而出。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