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移动靶弹无虚发嘿,你小子死的不冤,我早就说过他枪法好了,你还要挑战一下,现在死了吧。”
尽管孙东平也好不到哪里去,可他的骄傲仍在,或者说,他依然存在可以骄傲的理由。
只可惜阿发当场毙命,没有回应他,让他有些无趣。
又看向吴迪,龇牙一笑:“小贼,你还真不错,这样吧,等这事儿处理完了,你跟我得了,一个破局长有什么意思?
虽然你年纪轻轻就成了局长,这已经是火箭一样的速度了,这点来说,也算是人中龙凤了。
但我可以让你出去打仗,当兵王,当司令,千军万马冲锋陷阵,怎么样,想想就觉得过瘾吧?”
“......”
吴迪有点无语,懒得搭理他,上前确定阿发毙命,但还是解开他的腰带,将双手反绑。
这是犯罪分子应有的流程,法医验尸时自然会打开,宣布死亡,出死亡证明。
“诶诶,吴迪吴迪,别那么小气,跟我说说话呗。”
孙东平开始变得有点粘牙了,嘴巴闲不住。
吴迪总算停住脚步,看了他一眼,道:“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想一枪崩了你。”
“你看你,小气巴拉的,格局呢?”
孙东平笑着摇摇头,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你看看曹操,人家之所以能成为枭雄,就是格局大,咱们这也叫不打不相识不是?”
他龇牙笑了笑,还想说话,吴迪却不给他机会,转去简易房里了。
“诶...诶?”
孙东平又招呼,结果关上了门,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杜娟,龇牙一笑,结果杜娟像是看不到他,刚要出口的话憋在嗓子眼儿。
很快,小马回来了,张秋生到底没能跑掉,鼻血横流,一脸不服气,“有种再放开我,咱们再跑一次,我在厂里上班的时候,可是拿过全厂第一的......”
不过,随即他的话,就被小马一扯手铐,钻心的痛楚所淹没,直接龇牙咧嘴面容扭曲。
很快,市局的车不断开来,法医的面包车也陆续而来,加上吴迪和杜娟的吉普车,也才将将够用。
“怎么这么大?”
局长老张都懵了,吴迪跟他报备的是,可能会引出想要对付他的人,一个或者两个,现在......
尤其是,老张完全没想到这件事,会牵扯到孙东平。
“他的伤怎么样。”
老张悄然问法医。
“没有骨折,但骨质有损失,尤其是筋膜,这种损伤恐怕很难恢复。”
“......”
老张下意识看了眼被带上警车的孙东平,点了点头,案件的审理和现场还原,有吴迪和杜娟在,倒也不难办。
结果,等回去之后进行初步汇总,才发现一波挨着一波的人,有必然关系,但也有完全没有关系的。
随着审理的进程,矛头最终都指向一个人。
孙东平。
“你们也不用费心思了,我现在伤口很疼,需要休养。”
他在审讯室里翘着二郎腿,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在我爸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也什么都不会承认,就这样吧。”
孙东平耍无赖,换个人,这年代又没有监控,也没有执法记录仪的,大逼兜都是轻的,群殴也不是没有可能。
关键是这家伙身份的确特殊,毕竟是开国上将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