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巨型兵器,苏落是从机甲那把几十米的斩舰刀上面获得的灵感著,只不过现在这把要大一点。
此刻,母舰周围的最后防线已被彻底肃清,护卫舰、驱逐舰要么被心火烧空了乘员,要么被后续跟上的求生者跳帮解决。
母舰体表,无数近防雷射炮塔和自动飞弹巢疯狂开火,交织成一片致密的光雨,试图拦截这柄散发著恐怖高温与压迫感的巨剑。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苏落双手虚握那並不存在的“剑柄”,意念驱动下,五百米长的漆黑巨剑带著斩断星河的威势,当头劈下!
炽热,无法形容的炽热,一种內敛到极致、將恐怖能量集中於一点的高温。
巨剑所过之处,那些近防雷射束撞在剑身上,直接穿透过去,却对巨剑整体结构没有任何影响,飞弹尚未靠近,就被剑身散发的余热提前烧毁。
剑锋接触母舰厚重复合装甲的剎那,什么声音都没有。
號称能抵御飞弹多次轰击的魔力合金装甲,在数万度的高温与苏落精妙控制的切割能量场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汽化,露出下方错综复杂的管线、支撑结构、舱室。
一剑,两断!
长达数公里的庞然巨舰,被这燃烧的黑色巨剑从舰桥后方位置,硬生生劈成了首尾几乎分离的两截!
断口处金属熔化成,如同瀑布般在真空中诡异漂浮,內部殉爆的火光此起彼伏,红黄相接,像一盘番茄炒蛋。
更多的碎片和冷冻液拋洒向深空,而舰內残存的乘员,早在巨剑临体之前,就已经在心火的无声灼烧下失去了意识。
苏落拖著巨剑转向,一边回收剩余魔力,一边收集火元素,准备回到实验室转化。
原本跟在苏落身后的一名求生者向他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和其他几人头也不回地向母舰残骸飞去。
“你们干什么去隱匿走了啊。”苏落有些错愕。
“捡垃圾去!”
另一边,战场的旋律则由【凤梨膏糖】谱写。他悬坐於虚空,怀中那把似琴非琴的乐器响动。
哪怕没有空气传导,但那空灵悲戚、直抵灵魂深处的乐声,却无视了介质,化作无形的涟漪,荡漾在数百公里的战场上。
战场上的机械,无论是无人机还是战舰的某些精密传感器,其固有的震动频率似乎也被这奇异的乐声引动,开始出现不协调的共振,性能下降。
隨著【凤梨膏糖】越发沉浸,乐声越发悲愴苍凉,他身上的气息也隨之水涨船高,乐声的感染力与干扰力增强,一些精神力较弱的舰员甚至开始嚎啕大哭,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远方,【狂炫大霸极】在与战列舰的正面对撞中被艹翻了,直接翻滚著飞向远方。
战列舰那足以抵挡重型陨石撞击的叠层装甲,在【狂炫大霸极】凝聚了毕生修为的撞击下,也硬生生向內凹陷出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恐怖大坑,內部的支撑结构噼啪断裂,火光从裂缝中喷出。
“我靠,他为什么要去和一个几百万吨的东西比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