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囂张啊......不过,我喜欢......”路无修站在荒域的队伍中,看著寧开与寧白的互动,没有丝毫將朝阳剑子放在眼里的意思,忍不住开口。
“这是將朝阳剑子,当成路边的阿猫阿狗了吗”
七国天骄的队伍中,不知是谁开口,一道道目光落在朝阳剑子身上,变得极为怪异。
“听说,朝阳剑子据以成名的那枚道骨,似乎是夺来的,本不属於朝阳剑宗......”
“如今,怕是正主找上门了吧”
“掠夺別人的道骨,安插在自己身上,这种人也好意思自称剑子!”
七国修士中,有不少人都看不惯剑域那高傲的做派,此刻出言,话语中带著讥讽,诸多修士目光戏謔,落在剑域的队伍中,让那些素来高傲的剑修皱眉。
剑君弟子何毕神色冷冽,身形一震,凌天剑意横空,將诸多閒言碎语压了下去。
但別说其他修士了,就连剑域的诸多剑修,看向朝阳剑子的目光,也变得古怪起来。
剑修最是高傲,这种谋夺他人道骨的事,最是惹人不耻。
当然,若是道骨在他们的剑宗,那就另当別论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朝阳剑子名为路九歌,他此刻神色冰冷,浓厚的杀意將寧开周身笼罩。
但寧开並未理会他,他只是看著寧白所在,在等待著对方的答案。
凌天下的队伍中,寧白面色仍旧苍白,他从盘坐中睁眼,看著立身黄河之水上方的寧开,脸上浮现笑容。
多少年了.....
从离开湖心岛至今,一切都变了,但似乎,又一切都没有变。
他的身前,原来也是会有人站出来,替他出头。
当初那段灰暗的岁月他都熬了过来,哪怕是最艰难的阶段,他都不曾动摇。
但此刻,看著寧开那温柔的神色,他內心莫名地安定下来。
他可以自己击杀朝阳剑子,这对於如今的他而言,不过是时间问题,谋夺他人道骨修行,上限早已定死。
但......
有人站到身前,有人护持的感觉,很好。
所以,他看著寧开,脸上露出笑容,缓缓点头。
寧开也笑了,他立身於黄河之水上,缓缓转身,一步步向对面的朝阳剑子走去,清朗的声音,迴荡在天地间。
“今日,寧开哥替你,拿回你自己的东西!”
寧开的话,让上方的老剑主神色阴沉,让莫妄等人意外,让观战的诸多天骄修士眼中闪动兴趣。
黄裳从须弥袋中取出吃瓜三件套,眼睛睁的老大,就差掏出野史记下这一幕。
“狂妄!”
朝阳剑子路九歌,周身剑意爆发,整个人如同一柄冲天神剑,透著无与伦比的锋锐之气。
他能成为朝阳剑子,虽然有寧白那块道骨的缘故,但他自身,本就不弱。
“六境剑修,朝阳剑子,路九歌。”
路九歌神色冷冽,但仍旧不忘风度,高诵著自身名號,隨后拔剑,斩出一道锋锐剑气。
剑气所过,连空间都生出裂纹,到寧开身前时,更是整个化作数百里大小的剑光,似要將黄河一剑斩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