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们,也无法独自承担一国的怒火。
“天国的道友,是不是有些误会”
老佛主开口,神色悲悯。
不就是传承吗,他佛国的《渡人经》被寧开窃走了,你看他慌了吗
区区一部经文,至於这般动怒。
“天国的道友,你是怀疑我等”
莫妄开口,神色有些危险。
他理解天国的老杀手此刻的心情,但这並不是他此刻对著自己发怒的理由,他莫妄一生,何曾畏惧过。
秦诺一没说话,神色冷漠,甚至懒得搭理天国的老杀手。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在寧开和罗天两人身上,或许別人没发现,他对寧开太了解了,在进入界域前,寧开身上的气息,有了一瞬间极为隱晦的波动。
那波动太细微了,若非他注意力一直在寧开身上,他恐怕都无法察觉。
“这小子,连天国的《虚空经》都敢下手......”
秦诺一心惊於寧开的胆大,另一方面,却莫名地露出笑容,他早看天国那老杀手不顺眼了。
他虽然不知道寧开是用什么方法窃取《虚空经》,甚至不知道成败,但作为师尊,这种时候,终究是需要站出来的。
他需要把水搅浑,让眾人的目光从下方那些小修士身上移开。
毕竟,一入界桥就运转《渡人经》,也挺容易惹人怀疑的。
所以,他缓缓迈步,向著天国的老杀手而去。
......
外界诸事,寧开並不清楚。
他此刻立身青砖桥最下方,默默运转著《渡人经》,去遮掩《虚空经》留下的气息。
与此同时,在他体內,那尊金色小人正在不断捕捉虚空经文,將其炼化、消化,这个过程很慢,但寧开身上,那股属於虚空经的气息,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弭下去。
不过十几息的时间,寧开身上《渡人经》的佛光渐渐黯淡下去。
他身姿挺拔,沐浴著神光,此刻才有心力去打量此刻所在的景象。
这是一座古朴的青砖桥,每一枚青砖都古朴、坚硬,瀰漫著岁月气息,寧开无法推测这些青砖所歷经的岁月。
太悠久了,久远到古籍都难以记载。
“咳咳......”
一阵轻咳將寧开的思绪拉了回来,在他身后,花下牡缓缓现身。
但此刻的她,一身宫裙显得有些松垮,整个人也矮了几分,从一个花季少女,仿佛瞬间渡过了大半生,脸上都开始浮现皱纹。
这是她需要付出的代价。
《虚空经》哪里是那般好窃取的。
苦相要付出代价,花下牡也需要付出代价。
同样的,寧开也会付出代价。
《虚空经》被窃取,虽然有界河遮掩,天国的老杀手並不知晓,暗中出手的人到底有没有成功。
但一切因果转嫁寧开之身,哪怕他没有在天国的老杀手面前暴露虚空经,他运转《渡人经》的特殊举动,也会引来天国老杀手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