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看向姜折衣的目光无比炽热,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白老,你们当初製造这枚枯种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寧开打断了白老的思绪,他站在神木顶端,旁边就是建木和真凰梧桐神树的枝椏,就这么看著白老。
他需要一个解释,极古时代的大能们,在他们身上落子,做局,下了一盘从极古时代到现世的局。
其中,在漫长岁月中,除了最初的那些大能外,还有不可知的生灵,在岁月长河中出手,在这枚种子上留下自身的烙印。
这么多强大生灵入局,难道真的只是想製造出一尊不容於古史,不存於生灵记忆中的生灵
白老沉默,他没有直接回答寧开的话。
他最后再瞥了姜折衣一眼,带著寧开来到了神木巢穴的最边缘,一人一残魂,站在神木最顶端,眺望著这片世界碎片。
“你看,起风了......”
白老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只是指著远处,那是这片世界的最边缘位置,也是寧开他们来时所在的方向。
“什么起风了”
寧开皱眉,他感觉白老想敷衍他,隨便用点藉口將他打发了。
但白老只是怔怔地看著,无论寧开如何询问、威胁,也没有半分吐露的意思,最终,当寧开彻底停下后,白老指著远处,似在问寧开,又似在问自己。
“你知道,这枚世界碎片,为何这么多年过去,都还没有被完全入侵、被另一界的生灵,將那枚种子拿走吗”
寧开有些奇怪地开口。
“你之前不是说,除了你们这些人外,外人只有依靠祭坛才能脱离这片世界”
白老瞥了他一眼,继续道:
“不能离开,並不代表不能放弃生的希望,就如同这女娃一般,放弃通过祭坛回归,全身心扑在这枚种子上。”
“神木虽远,但终有一日,他们能寻到神木。”
寧开回头看了那枚时间树的叶片一眼,心中腹誹。
即便是能够找到神木,成功登顶,一些五六境的生灵,哪怕道则完整,也绝无可能突破时间树叶的封锁,拿到那枚种子。
甚至寧开都好奇,之前姜折衣是通过什么手段,进入那片蒙昧区域,避开时间树树叶的封锁的。
这在寧开看来,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哪怕姜折衣入了七境。
他为了將姜折衣拉出来,可是足足葬送蚀光虫一族九成的底蕴,几乎將蚀光的族人打光,让他沦为光杆司令。
这种强大的封锁,正常人谁能拿到这枚种子。
白老似乎看穿了寧开的想法,他只是摇了摇头,脸色变得有些怪异。
“我们的布局中,是没有这枚时间树叶片的。”
白老的话,让寧开微微一愣。
按他的意思,这枚枯黄种子,原本是直接摆放在神木顶端,没了时间树叶片的阻隔,只要有生灵能放弃生死,终有一日,对方能够找到神树,同样也找到这枚枯种。
“既然如此,为何这枚枯种,仍在神木顶端,按道理,这么漫长的岁月里,另外那一界的生灵,绝不会缺少送命的运气。”
“按道理,这枚种子,现在应该被某具尸骸隨身携带,被埋葬在大地之下,某处无名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