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灵院上空,剑君还亲自於镜蜃雾气內战斗过。
不过此刻,剑君看著周围的雾气,神色难看,从寧开手中用出来的镜蜃道术,与天池圣地尊者所用,截然不同,近乎於两种不同的道术。
“两位,这镜蜃道术,可还熟悉”
寧开从镜蜃雾气中现身,但几乎在他现身的瞬间,身躯便是被斩为两段,化作雾气消散,但他的声音,仍旧清晰地传入剑君与无心剑宗的老宗主耳中。
“镜蜃......”
无心剑宗的老宗主,神色阴晴不定,当年镜蜃之事,他並未参与,但对於天池圣地尊者最后获得镜蜃道术之事,倒是有所耳闻。
只不过,原本落入天池尊者手中的镜蜃道术,为何会出现在寧开手里。
但寧开不会解答他的问题,他再度於白色雾气中现身,笑著看向两人,开口道:
“朝阳剑宗之事,两位不必关心,我那兄弟会处理好的。”
寧开说著,目光向外瞥了一眼。
不过数息间,朝阳剑宗最后那座闻道峰也已经碎裂,路五钦从中抽出一柄巨剑,这应当就是朝阳剑宗的底蕴。
那巨剑看起来的確不凡,但寧开並不担心寧白。
朝阳剑宗,是寧白清算的主场,他需要做的,不过是將那些暗中跳出来的修士清理掉,不让他们去打搅寧白的清算。
“所以....两位想好怎么死了吗”
寧开轻笑,右手微微按下,落下的瞬间,便已横跨空间,精准地按在无心剑宗老宗主的头颅上。
与此同时,无心剑宗老宗主脚下,水波流转,幻化出一张镜面。
镜面中,一双半透明的手伸出,抓住无心剑宗老宗主双脚,將他牢牢禁錮在原地。
“咔嚓——”
清脆的颅骨碎裂声响起,让剑君瞳孔猛地一缩。
在他身旁,无心剑宗的老宗主,这尊在七境走入深处的老剑修,神色僵硬下来,被寧开直接一掌按死,连神魂都直接粉碎。
“顺杀七境......”
剑君呢喃著,身上凌冽的剑意都变柔和了不少。
他不解,不解寧开为何会如此强大,连七境剑修都能瞬杀。
要知道,当初灵院之上,他乃是高高在上的七境剑修,当初的寧开不过能战四境,连五境都需要依靠特殊手段,才能抗衡。
如今不过短短数年,他依旧是当年的七境剑修,並且修为在这几年又有所精进。
但当年的螻蚁,那落渊的弟子,却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成长起来,如今所展现的实力一角,都让他生不起反抗之心。
“不......不应该是这样......”
剑君抬头,他可是剑君,是整个剑域最为杰出的天骄,剑域最年轻的七境剑修,横压一代。
今日站在上方,高高在上漠视眾生的,本该是他才对。
璀璨的剑光升腾,一如当初大荒间那绵延数千里的剑光般,璀璨、锋锐、无匹,甚至足以斩开衰老的镜蜃肚皮,將那播撒天地清气的巨鯤,斩下一鰭。
这在当初寧开只能仰望,威能无匹的剑光,此刻在镜蜃雾气中斩出数十丈,便是逐渐消弭。
锋锐不存,威势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