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清澈的水液声响起,似长河流淌,让“神”彻底变了脸色。
“时间长河!”
“凭你的境界,怎么可能召唤出时间长河”
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就凭你的境界,哪怕以某种禁忌术法召出时间长河,也无法从时间长河中汲取力量,白费功夫......”
“神”很自信,甚至有些自大。
他太骄傲了,自从能熟练催动自身的禁忌术后,自从能召唤未来身融合后,他再也没有碰到过一战之敌。
哪怕此刻寧开表现出异样,他也只是重视,想要直接將寧开磨灭,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陨落,更没想过自己会输给同辈。
但当一切发生时,他发现自己错了。
一枚苍翠的叶片,在时间长河畔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是一株“小树”,扎根在时间长河畔,一枚枚特殊的叶片流转著古老光华,彻底吸引住“神”的目光。
在他视线中,浓郁的诵经声具现,化作金色文字,从青石广场中缓缓流入时间长河,顺著那时间树的枝干,蜿蜒向上。
“嗡!”
那缕金色文字的目標很明確,时间树的法则,对他似乎没有任何影响,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熟练地攀登。
当它靠近某处枝丫分叉时,那枚金色文字停顿了一瞬。
似是在分辩,该往何处走,该向何处去。
不过,那停顿不过短短一瞬,很快它便是选定了目標,顺著一处枝丫蜿蜒向上。
最终,它在一枚时间树叶片前停了下来。
片刻的停顿,似是在確认,而后不再犹豫,瞬间钻入那枚叶片內。
“怎么可能!”
晶海祭坛之上,徐长生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地盯著寧开,像是见到鬼了一般。
“怎么了”
小尸不解,那时间长河、时间树,它跟在寧开身边也见过一两次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对、太不对了!”
徐长生神色古怪,视线不断在寧开和时间树之间流转。
“这小子一个六境,凭什么能將手伸到时间树上”
“哪怕他创出的那部古经特殊,力量层次在那,怎么可能”
徐长生枯坐漫长岁月,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失態,身为绝巔强者的涵养荡然无存。
要知道,哪怕是他生前,也不敢轻易將手伸向时间树。
从古史存在起,时间长河便流淌而过,而在时间长河畔,一株神秘的时间树便是扎根在那。
漫长的古史中,曾有无数强者去探寻那株树的隱秘。
有强者推衍,认为那株树应运而生,与时间长河一样,是天地蕴育所生,其中蕴含著特殊的成道之法,蕴含著於绝巔再踏出一步的可能;
也有万古神朝的皇主,举皇朝之力,从因果间窥探到蛛丝马跡,但没过多长时间,整个神朝都化作绝域,连凡俗生灵都死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