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宗弟子,身上飘散著淡淡的药香,一看就是炼丹的。
阵道宗弟子,背著各种阵盘阵旗,走路都踩在某种玄妙的步法上。
雷音寺的和尚,光头鋥亮,手持禪杖,口诵佛號。
万法门的弟子,气质最杂,有修剑的,有修法的,有修体的,五花八门。
天剑宗的弟子,个个背著一柄长剑,眼神如剑,锋芒毕露。
“哇!”林糖糖眼睛都亮了,“好多人啊!”
“別光顾著看。”叶青云淡淡道,“这些人,都是我们的对手!”
沈幼薇环顾四周,发现那些弟子的目光,也都在打量著他们。
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挑衅的,还有不怀好意的。
“御兽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就是那个连续三届垫底的御兽宗”
几个火云宗弟子走过来,为首的男子满脸倨傲,搬血境六层。
“还以为今年不敢来了呢,没想到还真有脸来。”
“哈哈哈!”他身后的弟子鬨笑起来。
林糖糖气得脸都红了:“你!”
“怎么”那男子瞥了她一眼,“不服不服上台打啊”
“你!”
“糖糖。”叶青云拦住她,“別理他们。”
“哟,这不是叶青云吗”那男子似乎认识他,“去年被我打得满地找牙,今年还敢来”
叶青云脸色一沉,但没有说话。
那男子得意洋洋,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沈幼薇身上。
“咦新面孔”
“搬血境二重”
“哈哈哈!御兽宗是没人了吗让一个搬血境二重的来送死”
他身后的弟子笑得更大声了。
沈幼薇没有生气。
她只是看向肩上的王腾。
王腾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然后说道:“呱噪!”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那男子笑容一僵。
“你说什么”
王腾没理他。
“一只破鸚鵡,也敢!”男子伸手去抓王腾。
然后他飞出去了!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那男子突然倒飞出去,砸进路边的摊位里,半天爬不起来。
“谁谁偷袭我!”他爬起来,满脸惊恐。
没有人回答。
只有那只鸚鵡,依旧懒洋洋地蹲在沈幼薇肩上,梳理羽毛。
火云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覷,不敢再说什么,灰溜溜地跑了。
林糖糖眼睛都亮了:“沈师妹!你的鸚鵡好厉害!”
叶青云深深看了王腾一眼,若有所思。
直播间里,观眾们笑疯了:
“哈哈哈哈!钱神出手了!”
“搬血境六层一巴掌的事!”
“火云宗:发生什么事了”
“钱神:朕只是打了个哈欠。”
“爽!太爽了!”
暗中,有人將王腾出手的情况匯报回去。
顿时,比赛还没有开始,御兽宗的参赛选手就先火起来了。
段天罡访友回来,得知这个消息,惊得合不拢嘴。
沈幼薇小声问道:“宗主,我们做错了嘛”
“不!忍无可忍时,就无需再忍!你们做得很好!”
段天罡愉悦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