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让宇文成惠来东寧郡,只是想要打压他,让他好好冷静冷静,认清楚形势,而不是让他割据一方,培养自己的势力。
不过,宇文成惠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並且他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自然不至於因此產生什么情绪。
同时,就算从头开始又能如何
不管什么时候,真正的核心始终是宇文成惠自身的实力。
只要他在这里,就算杨广不给他人手,也无关紧要,他一样能够得偿所愿。
宇文成惠淡淡点头,说道:
“五百人也够了,那房太守就下令调兵吧,本王这就走一趟,儘快將此事了结。”
虽然后续王伯当和谢映登,会带著人手赶来,但宇文成惠却不打算等这么久。
这只是一些小蟊贼而已,要是这都对付不了,那岂不是成了笑话
倒是房玄龄,在听得宇文成惠平静之言后,顿时面露愕然之色,他神色恍惚,感觉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说道:
“王爷想要现在动手”
宇文成惠朗声道:
“不错,此事宜早不宜迟,既然房太守已经做好准备,那本王也速战速决,將贼寇剷除,以安百姓之心。”
房玄龄訥訥道:
“王爷,这是不是太著急了……”
见到房玄龄纠结的模样,宇文成惠哑然失笑,他意味深长的说道:
“怎么难道房太守不相信本王”
这个问题,让房玄龄忽然反应过来,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可不是寻常之辈。
而是不过加冠之年,就立下赫赫战功,威名传於天下,被朝廷加封郡王的宇文成惠啊!
就在不久之前,宇文成惠只率领十万大军,便是一举覆灭了雄踞一方的萨珊王朝,这等功绩何其匪夷所思
换句话来说,宇文成惠的实力,根本不是他能够想像的。
在短暂沉默之后,房玄龄终於回过神,他脸上不再犹豫,认真答道:
“卑职这就去安排。”
这一刻,房玄龄对宇文成惠也有了更清晰的认知。眼前的宇文成惠,比起传言之中,更加直截了当,乾脆利落。
同时,他也能够感受到,宇文成惠確实是胸怀天下,心怀百姓。
只可惜,杨广……
思绪一闪即逝,宇文成惠能够解决这些问题,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
自宇文成惠领兵离开,已经过去整整十天了。
房玄龄也不知道,宇文成惠那边情况如何,是否到了目的地,又是否採取行动
总之,这件事情他已经交给了宇文成惠。
房玄龄自身也没有閒著,毕竟他身为东寧郡太守,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如今东寧郡能够安稳下来,並且发展得越来越好,正是房玄龄的功劳。
房玄龄自然不怀疑宇文成惠的能力,他相信,既然宇文成惠表现得这么自信,定然能够大功告成,凯旋而归。
反正他做好自己分內之事,等宇文成惠过来即可,这种事情著急不得。
並且,房玄龄面对这些个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正在这时,房玄龄忽然听见,府衙之外响起一阵急切脚步,这让他微微皱眉,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去。
下一刻,一名士卒脚步匆匆的跑了进来,他看见房玄龄,立刻拱手说道:
“启稟大人,王爷回来了。”
听得此言,房玄龄顿时愣住,他的脸上浮现疑惑之色,显然有点没反应过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宇文成惠离开也就十天而已,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是遇见什么问题,不得已领兵退回
一时间,万千思绪在房玄龄脑海中浮现,紧接著,他有些无奈的说道:
“五百兵马,確实是太少了些,若是精锐也就罢了,但这些乌合之眾,纵然是堂堂东寧王,也是力有不逮啊!”
房玄龄自我安慰了一番,显然在他看来,宇文成惠多半是无功而返。
虽然有些可惜,但这也怪不了宇文成惠,纵然宇文成惠武艺超群,但在此间,也没有发挥的余地。
很快调整好情绪,房玄龄立刻站起身,他缓缓说道:
“既然王爷归来,本官这便去迎接。”
可是房玄龄话音方才落下,又听见正堂之外传来阵阵脚步,这脚步声沉稳有力,並且越来越近,顷刻间就出现在前方。
看到视线中的那道身影,房玄龄不敢怠慢,他立刻拱手道:
“卑职拜见王爷,我东寧郡兵马还是太少了,还是要继续招募百姓……”
但就在这时,房玄龄忽然看见,在宇文成惠手中,似乎拿著什么东西,他再仔细看了一眼,那分明是一颗人头。
霎时间,房玄龄眼睛瞪得溜圆。
宇文成惠听出房玄龄意思,便是將手中的人头一丟,頷首道:
“房太守看看,此人便是那伙贼寇之首柏原崇。”
“……”
房玄龄顿时哑口无言,他自然知道这柏原崇是何许人也,毕竟宇文成惠的信息,都是他提供的。
如今盘踞在东寧郡,势力最大的一伙贼寇,其首领便是这柏原崇。
可现在,此人的首级,却是明晃晃的出现在房玄龄眼前,岂不令他心惊
房玄龄相信,宇文成惠不会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因为这根本没有意义。
能不能剷除贼寇,关係到的是东寧郡能不能安稳发展,却算不上什么功劳。
喘了口气,房玄龄看向宇文成惠,喃喃道:
“王爷,此人当真是柏原崇”
房玄龄点点头,他接著说道:
“不错,除了这柏原崇之外,还有其他几支贼寇的首领,首级也都在外面,房太守要去看看吗
对了,还有那几家的问题,本王也顺手解决了,接下来就看房太守的了。”
房玄龄知道宇文成惠指的是什么,他张了张嘴,良久方才说道:
“王爷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