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喝是母亲的老姐妹,从小看著自己长大的孙凤阿姨,在母亲病重时,借过自己钱。
陈希鬆手了,有孙凤是自己敬重的长辈原因,更多的是被云流萤抱腰后,感受到了云流萤的惊惶。
“宝宝不哭,我不会衝动了。”
陈希用拇指擦拭云流萤脸颊的泪水。
“我不哭了,老公不要做傻事,段霜霜的情况我能处理,我们要好好的。”
云流萤紧紧抱住陈希,没有任何责备,因为陈希今晚和大家喝了酒,在酒精的麻醉下,不理智很正常。
况且有人那样对陈希撂狠话,她也会让那人不得好死。
“陈希,快点道歉。”
孙凤眼里布满担忧,说这话表面在教训,实则变相在保护陈希,毕竟段奎是县城首富,她没有能量去掰腕子。
“爸,陈希和这个女人都打我,帮我把他们关进去。”
段霜霜看到段奎来了,气焰又升了起来,“要分开关,连著关,我要让这个女人看著我霸占陈希。”
“我还要让陈希亲眼看到这个女人是如何被我折磨……”
“啪!”
段奎一巴掌抽向段霜霜。
他原本怒气衝天,因为老来得女,捧在手心里怕摔了,重话都没对段霜霜说过,今天这事想的也是追究到底,直到看见一旁的云流萤,脸色顿时剧变。
“云大小姐,没想到在我们这种小地方,能见到您。”
“你认识我”
云流萤蹙了蹙眉。
“认识的,段某曾有幸在草原见过云总的风采,那时候您就跟在云总的身边。”
段奎神色惴惴不安,他堂兄在草原经济第一盟做生意,前年过去串亲时,远远地跟著见过云清漪一面,因为是传奇家族,所以印象深刻,回来还逢人就吹嘘。
“哦。”
云流萤恢復对外的清冷:“那你还要关我吗”
“……”
段奎诚惶诚恐:“段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云大小姐作为霜霜的长辈,长辈教训晚辈应当的。”
“”
段霜霜差点吐血,局面变成什么情况了啊
『什么东东』
云流萤清冷的小表情也绷不住了:“你这老头说话挺好听的,能不能让她叫我姨姨,我想听。”
“霜霜,快叫姨姨。”
段奎语气不容置疑。
“……”
段霜霜快要哭出来了,千里迢迢开车回祁州,挨揍先不说,受气也不说,还要被情敌在辈分上欺凌,有没有天理啊
不过,她是病娇,却不是傻娇,老父亲平日里从容不迫,现在却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意味事情发展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
“姨姨。”
段霜霜指甲都陷入了手心。
“誒。”
云流萤眉开眼笑,隨即追杀:“霜霜侄女儿,我不喜欢別人叫我男人哥哥,你懂了吗”
“霜霜,听云姨姨的话。”
段奎咬字很重,禿顶处大汗淋漓,我的小祖宗,最关键的时刻,千万不要被爱情冲昏头脑,不然你太奶在对咱们招手。
“陈希…叔叔。”
段霜霜从云大小姐这个敬称,已联想到了什么。
她確实很喜欢陈希,但更不想失去原本的优越生活,那真不如死了。
陈希揉了揉段霜霜的一头粉毛,扫去十年阴霾,“哎,大侄女。”
“哇呜呜呜”
段霜霜憋屈到了极限,哭著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