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四五个小时，乔安安四人就好像老鼠掉进了米缸，嗷嗷叫着疯狂扫荡。
春夏秋冬一年四季，也不管现在穿不穿得着，一通狂试。
说着笑着比划着衣服的款式，叽叽喳喳讨论哪个颜色显白、哪个版型遮肉，笑声忽高忽低忽上忽下，热闹的仿佛过年。
四个人硬是把八九个导购指使的团团转，四溜打包好的纸袋，袋子上还用标签贴了名字，不然会乱。
林杨看的目瞪口呆，“这哪是购物啊，她们这是帮别人撤店清库存啊。”
这哪里是四个失意的女人，分明是战斗力爆表的买买买小天才。
他总算知道林宝儿月月光，月月需要大伯大妈补贴的原因了。
林杨咽咽口水，看一眼淡定喝咖啡的沈明信，压低声音，“沈总啊，他们这一通买下来你要补不少钱吧？”
沈明信掀起眼皮子睨他一眼，“还好。”
林杨：“······要不然我把宝儿和曲老师少付的那部分钱补给您？”
沈明信放下咖啡杯，淡淡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林杨：“不是您小气，是我想为沈总您分担一些。”
沈明信手指在叠起的腿上轻敲，似笑非笑，“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林老师这么的······会拍马屁？”
林杨：“······我也是刚发现自己有这个技能，沈总您······”
沈明信无语地别开眼，“林杨，你要是再不恢复正常，明天就去学校看大门吧。”
林杨：“······”
他给嘴拉上拉链，还竖起指头“嘘”了一声。
结果沈明信耳朵清净了不到一分钟，林杨又凑上来，“沈老师，你放心，我保证守口如瓶，你的身份绝不会从我这里泄露一丝一毫。”
沈明信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嗯”了一声。
林杨大受鼓舞，“那你为什么要隐瞒身份进入鼎诚？能跟我分享分享吗？”
沈明信：“不能。”
林杨：“好嘞。”
主打一个好说话。
又过了两分钟，林杨再次挑起话头，“那你的身份乔老师知道吗？”
这次沈明信沉默的更久，“不知道。”
林杨：“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我先说好，虽然你是老板，但乔老师是我的好朋友，是我······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是敢欺负她，我肯定跟你急。”
沈明信扭头看他，这次林杨没有挪开视线，两人就这么对视起来。
最后，沈明信先败下阵来，无奈的扯扯嘴角，“知道了。”
他没说的是，林杨太看得起他了，他要是敢欺负乔安安，凌女士会毫不犹豫的把他逐出家门。
此时，试衣间的门再次打开，乔安安提着裙摆走出来。
“哇——！”
旁边的导购率先惊叹出声，“好美！”
乔安安身着香槟色吊带长裙，细窄吊带恰好卡在肩峰处，将她优越的肩颈线条衬得愈发清晰利落。精致的锁骨深陷，像盛了一弯细碎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