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感受到那双眼睛盯着她脑袋,她更是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什么也没听到。
这九公主实在太大胆了,这么明目张胆,完全不避嫌的吗?
“哎呀!”
魏桑榆突然惊呼一声,吓得李尚宫心跳都慢了一拍,“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听着公主的问话,李尚宫下意识点点头,反应过来后又立即摇摇头。
“奴婢耳朵不好使,什么,什么也没听见!”
“哦,是吗?”
“是,奴婢,奴婢……”
“哈哈!耳朵不好使,为何本公主问一句你答一句,你这不是在欺骗本公主是什么?”
李尚宫膝盖一软,本能的跪了下来,
“公主殿下,奴婢不是故意听到的。”
魏桑榆微微俯身,那股压迫感再次袭来,“你都听到了什么?”
“奴婢听到您宫里,有,有……”
见她话都说不清楚,魏桑榆笑了一声,好心的把话补全,
“有男人的声音对吗?”
李尚宫头垂得极低,最终选择点了下头。
“本公主把这么好的把柄交到李尚宫手上,不知道您去我皇祖母那里,能换多少赏钱?”
李尚宫悬着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她以为公主什么都不知道,实际上公主已经知晓,这种要命的窒息感,才是她此刻最害怕的。
“奴婢不敢!”
“哈!”魏桑榆笑了,“你真当本公主什么都不知道?”
“沈怀清平白无故被叫去慈宁宫一事,本公主只要派人打听一番,那天有谁出入慈宁宫就能猜出来。”
“公主,太后娘娘肯定是自己派人在宫里打探到的,奴婢只是按照常例去给太后量尺做衣,并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着她额头上冒出的冷汗,魏桑榆勾起嘲讽的嘴角,
“若是一早派人打探到,慈宁宫就不会请两次太医了,而是第一次就该请沈怀清去,可偏偏,在你出入慈宁宫后,我那皇祖母才去传的沈太医呢。”
“你说,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公主,公主这一定是巧合,绝对不是奴婢说的。”
“啧啧啧,本公主好像跟你没什么仇怨吧?也很少见面,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给太后出主意,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不仅仅是钱财吧!”
一旁等候的春萝接话,“之前有次李尚宫来提前给您送衣服,您正忙所以就没见她。”
魏桑榆眼珠子微微转了下,“莫非,是因为本公主没夸奖你几句,亦或是没给你赏赐,就被你记恨上了?”
“奴婢不敢,真的不是奴婢跟太后说的。”
她只有死不承认,才能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此刻的李尚宫无比后悔,她自认为在这宫里混的风生水起,平时也注意各宫动向,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九公主抓个正着。
“是与不是本公主自有判断,既然此事都过去了,就算现在来追究也没什么用。”
李尚宫正要松了口气时,又听见魏桑榆说道,
“不过,你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事,本公主很是担心,你这张嘴会在宫里乱说话。”
“公主放心,奴婢在这里跟您保证,不会说出去一个字,求您相信奴婢。”
“春萝,你相信这话吗?”
春萝认真回答,“奴婢认为,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