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骁解释道,“那个时候老谢不知情才会这么做,如今不一样,还请公主……”
话未说完,那只手便已经贴上那心脏极速跳动的位置,魏桑榆轻轻捏了捏,
“还在?”
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似的,酥麻感自那处蔓延开来,慕寒骁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最终压下骨子里的兴奋变态欲。
他急忙跪在魏桑榆面前,不让她看出自己眼中的渴望。
“公主,草民求您!”
魏桑榆缓缓俯身,在他耳边戏谑道,“是求本公主鞭打你么?”
噗通!噗通……
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那般,慕寒骁死死的咬着牙,没有去回应她。
他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拒绝她,那层无形的束缚,似乎随时都会再次碎裂,露出他原本的本性。
“呵呵!”
魏桑榆笑完后直起身子,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今日本公主还有其他事,就先放过你。”
反正以后等他成了锦衣卫,见面的时间还多着呢。
她倒要看看他能撑到几时?
“多谢公主!”
慕寒骁几乎是落荒而逃,尽量不让魏桑榆看出他那些心虚遮掩。
他心里那些个难以控制的蠢蠢欲动,分明就是还在觊觎老谢喜欢的人,他怕再次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所以才急于想要掩埋真相。
以至于他都离开了公主府的范围,才想起刚刚自己匆忙离开的原因。
听线人来报,他一直要找的那个人出现了。
乌晏烬,那个他恨了八年的人,听说出现在了城外青山庙那一带。
魏桑榆到后厢房找到谢蕴之的时候,只见他正拿着设计的机关图纸,专注的对照着要做机关的房间比划。
以至于魏桑榆都站在他身后,他都没察觉到。
他在京城里做生意,戴上面具时是生意人言蕴。
而现在,揭开面具他是能工巧匠谢蕴之。
是被公主请来设计机关术的,拿正经‘工钱’办事的那种。
这一点就连程成都不知道。
突然,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身,谢蕴之先是一愣,紧接着意识到什么,浑身都僵直了。
“公主殿下,要是被人看到了怕是不妥。”
那双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半分,反而还越箍越紧,那甜美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本公主好多天没见到你,都想你了,你就不想我吗?”
“……”
魏桑榆故意添了一句,“哎呀,原来你根本就不想!”
“不,不是。”
谢蕴之很想她,却还是一脸认真的说道,“众目睽睽之下,您与草民如此亲近,怕是会被人诟病,草民想念您,但更在乎您的名望。”
哪怕以后两人真的成了夫妻,他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她行如此亲密的事。
魏桑榆嗤笑一声,松开了他。
她绕到他面前,扬起小脸望着那张温润出尘的容颜,这气质越看越高级,怎么看都看不腻。
“你的意思,就是私下咱们可以做点别的了?”
“……”谢蕴之心跳都漏了一拍,“于礼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