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魏桑榆平复好回过身来,已经没有了金羽川的影子。
再看一眼立在那里事不关己的沈怀清,魏桑榆还能说什么?
这一个两个的,暗地里不知道勾心斗角多少次了,她还能指望沈怀清做老好人,给情敌当指路明灯,不存在的。
魏桑榆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空气喊道,“川川,出来!”
喊了一声对方没有出现,她直接和沈怀清上了马车。
直到马车跑了起来,金羽川才从旁边的大树后站了出来。
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他吸了吸微红的鼻子,指腹擦过眼角的湿意,没好气的低声呢喃一句,
“再喊一声我就出现了。”
眼看马车要离开视线范围,金羽川下意识的握紧刀柄,立即运用轻功跟了上去。
魏桑榆到刑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马车上下来的就她一个人,沈怀清在半路的时候就已经离开。
刑部大牢里,各种惨叫声和受刑的声音不绝于耳。
其中就有慕寒骁审讯乌晏烬。
“慕寒骁,你好歹还喊我一声表哥,小时候咱们一起玩过的,你非要下这么狠的手?你要恨……”
“啊——!!”
最里面的牢房里,话语被乌晏烬的持续痛叫声中断。
烧红的洛铁直接烫在他身上,滋滋的冒着白烟,让人痛不欲生浑身控制不住的抽搐。
慕寒骁带着毫不留情的狠厉,冷笑道,
“亏你还记得以前的事,那你是否还记得,我姐姐把你当亲弟弟一样对待?
你刚到我们家的时候,她怕你不习惯吃不惯当地菜,还特意找了你家乡的厨子来府上做菜,这些你都忘了?”
看着乌晏烬痛苦不已的模样,他继续说道,
“你说喜欢我身上的璎珞项圈,她立马安排人去订做了个一模一样的送你,这一桩桩,一件件,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把她推出去的时候,可有想过她会怎样?”
面对慕寒骁的声声质问,乌晏烬解释道,
“我当时年纪还小,实在是太害怕了才无意推了她一把,这并不是我的本意!”
乌晏烬因为疼痛面容扭成一团,“我也后悔过,我也被痛苦折磨过,表姐过世后我整夜整夜的做噩梦,还发了一场高烧。”
“屠你慕家满门的并不是我,我也是被他们追杀的受害者,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为何就只恨我?”
“你要恨就该恨那些杀手,而不是恨我一个,有本事就去巫族屠了那三大家族!”
慕寒骁见他这样完全不知错,还一直给自己找借口的卑劣样子,真是心寒到了极点。
就在他准备弄残乌晏烬的时候,又听乌晏烬说道,“你折磨我就是在折磨公主,她也会感觉到心痛难忍。”
闻言,慕寒骁手中的烙铁撤了下来。
要不是因为公主,岂会是单纯折磨这么简单?
他早就把乌晏烬抽筋扒皮、剁碎了喂狗。
“给公主下蛊真是卑鄙无耻,不过我折磨你的法子可不止一种,你就好好享受吧!”
刑部尚书接待了魏桑榆,寒暄一番后,便带着她直接去了天牢那边。
“公主当心脚下,牢房这种腌臜地您又何必亲自走一趟?随便派人传个话,我们可以把人带到外面与您说话。”
“本公主见个人就离开,刘大人不必跟着了。”
她才不是为了乌晏烬而来呢。
绕过几间牢房后,魏桑榆终于到了比较里面的一间。
一眼望过去,就看到狭小的立笼中,乌晏烬被蒙着眼睛。
他戴着沉重的木枷站在当中,笼子周围以黑布遮掩,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
只看到乌晏烬时不时的扭动一下,然后发出怪异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