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川醒来的时候,已经大天亮了。
听着屏风另一边宫女们,伺候魏桑榆洗漱的声音,他猛地从榻上坐起。
再当他看到自己身上干净的衣服,以及周围干净整洁的环境,他眼中闪过深深地失落感。
原来是一场梦啊!
就说嘛,他怎么可能做出那么荒唐的事?
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金羽川才找回了几分真实感,他赶紧从榻上起来,迅速给自己穿戴好。
“公主,等下是去御书房那边吗?”
春萝的伤刚好点就来伺候魏桑榆了。
“嗯。”魏桑榆似乎想起什么又说道,“另外,派人把这封信拿去给谢蕴之。”
“是。”
金羽川站在暗处,悄悄地看着梳妆台那边,装扮精致女子的背影。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事。
仿佛真实发生过那般,各种感受和细节只要稍稍想起,便会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下意识的想要去求证这件事,恰在此时又听见魏桑榆说道,
“最近太后那边有什么动静?”
春萝此时看向旁边的另一名宫女,那宫女叫夏竹。
夏竹为人机灵,是这些日子魏桑榆观察后,特意提拔上来的。
平日里她的任务,就是负责各宫动向,收集宫里的情报。
“回公主的话,太后娘娘最近宣悦嫔娘娘去慈宁宫两次,除此外,太后还有为六公主选驸马的打算。”
悦嫔就是陈婉儿。
如今陈婉儿已经怀孕三月有余,太后这个时候宣陈婉儿去慈宁宫,肯定没那么简单。
说不定就是让身边人帮忙看胎像男女。
至于六公主魏巧熏比她大一岁,早就到了婚配的年纪。
只是魏巧熏从小订婚的那个太尉之子,前两年不幸病逝,这才耽搁了婚嫁。
如今重新选择婚嫁也正常不过。
“本公主知道了,继续注意太后那边,有新的情况及时跟本公主汇报。”
“奴婢知道了。”
吩咐完这些,魏桑榆又喝完宫女呈上来的小米粥,才去御书房那边。
一整天的时间,她都在御书房帮皇帝处理政务,并无表现出半点异常,让金羽川更加认定,昨晚发生的事就是他做的梦。
下意识的握紧剑柄,这一天下来,他都没机会跟她说上一句话。
终于等到她下午从御书房出来,金羽川想主动出现与她说一句话,这个时候皇后那边不知道有什么事,又派人来把她请走了。
昭阳殿——
皇后见到魏桑榆时,主动上来握上她的手一脸热情。
“你这孩子,好些日子没来本宫这儿了,要是不派人去请你,你是不是都把本宫给忘了?”
魏桑榆微笑着应答,“母后说的哪里话,儿臣该早些来看您,只是最近确实有些事耽搁了。”
“本宫这两日,新得了批上等的珠宝首饰,正好叫你过来挑些喜欢的。”
“这叫儿臣怎么好意思?该是儿臣主动给母后敬献珠宝的。”
魏桑榆这时注意到魏恒轩也在,瞬间就明白了皇后的意思。
“皇姐快过来坐,你可是母后嫡亲的女儿,母后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皇姐呢!”
皇后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轩儿说得对,你可是本宫唯一的女儿,咱们母女可得一条心才是。”
似乎又恢复到以前和谐的场面,皇后对魏桑榆表现出关怀备至。
在两人你来我往的谈话中,魏桑榆也坐到了桌边,看了一眼檀木盘中昂贵的珠宝,她笑着说道,
“母后有话直说便是,只要儿臣能帮忙的,自然竭尽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