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后,她这才回头对金羽川解释,“本公主不能接近你,至于原因,一会儿沈怀清来了你就知道了。”
“……”
没多久,沈怀清就赶来了永华宫。
把脉的过程中,魏桑榆干呕了好几次,那反应看得金羽川不知所措,心里泛着隐隐的担忧。
他一直在旁边问沈怀清原因。
“主人到底怎么了?”
沈怀清收了绢布,看向魏桑榆时,得到对方肯定的眼神才开口说道,
“看来金暗卫还不知道公主中情蛊一事。”
金羽川急切问他,“什么意思?情蛊又是什么?”
沈怀清简单的解释了下。
那些话落在金羽川耳朵里,算是彻底粉碎了那个可能,同时也让他心里无比自责。
都是他没保护好她,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
所以她之前那些反应,不是肚子不舒服,而是安慰他的话。
可恨的是,他当时还以为她嫌弃了,还跟她生气来着。
光是想想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主人,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您。”
这还是金羽川第一次,低下头认真又卑微的给她道歉。
以往就算他嘴上妥协,可心里总会各种编排她,口不应心并不是真的知错。
而这一次,他是真的。
魏桑榆见他眼眶都发红了,暗暗觉得好玩的同时,也出声安慰道,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本公主中蛊后除了不能宠幸美男外,倒也没别的影响。”
“……”
听到这话,刚刚还自责无比的金羽川,控制不住的在心里暗骂一声。
坏女人,这个时候还想着宠幸男人?
真是够了!
猜到金羽川肯定在骂她,魏桑榆又说道,
“早知道会有这茬,当初在江南的时候就该多宠幸几个美男,也免得遗憾了。”
这下别说金羽川有意见,就连打开药箱的沈怀清,手上动作也一顿。
他抬起头来,“公主,是微臣哪里伺候的不够好?”
“……”
这就是男人多了的坏处吗?
本来是她故意呛金羽川的话,一不小心却误伤到了另一个。
这些男人里沈怀清最乖了。
要是她再继续说下去,只怕一会有人要伤心的哭鼻子。
“哈哈!”
魏桑榆笑了两声后,故意转移话题,“沈卿压制情蛊的药丸什么时候做出来呀?”
因为时间仓促,压制情蛊的药丸并没那么快做出来。
替魏桑榆施针压制一番后,沈怀清说道,“公主,最好的法子就是把情蛊引出来,就算用药强行压制,时间长了也是会伤身的。”
魏桑榆并未把血的事情告诉他。
要说慕寒骁的血是真的好用,可以让情蛊完全陷入沉睡,就连她宠幸金羽川时,都没什么不适感。
这种事要是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嗯,本公主知道了,尽量安排出时间去巫族一趟。”
就在此时,夏竹匆匆来报,“公主,在您离开御书房后,摄政王带着空白圣旨入宫,请皇上给您赐婚。”
“这个消息还是福公公托人来告知的,这会宫里还未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