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川怔怔的望着她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酸又胀,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刚刚没多说话,但并不代表他不在乎。
相反,他在乎到了极点,也嫉妒夜璟宸到了极点,但是他有什么资格?他除了是她的暗卫之外,什么也不是。
金羽川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却没问出那个不切实际的问题。
像是守护心底深处的小秘密那般,将那个大胆的春梦藏起来,只有他一人窥探足矣。
但此刻的视线,总是控制不住的跟随她的一举一动。
无声的靠近她,守护她。
临睡觉之前,魏桑榆看着床边出现的金羽川问道,
“怎么了?”
金羽川沉默了下,有些别扭的回答,“就是主人说,喜欢香香的暗卫。”
闻言魏桑榆不明深意的笑了下,从枕头下拿出药瓶给他倒了一颗。
其实金羽川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衣服上自带皂角的清香。
他平时很注意外在形象,喜欢把自己塑造的又酷又神秘,谁又能想到让人闻风丧胆的冷漠刺客,背地里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魏桑榆把药瓶放回枕头下,像是不经意似的。
在转身的瞬间薄被滑落,大片背脊暴露在空气中。
那裸粉色肚兜的细细绸带,随意在后腰处打了个结,似乎只要轻易一勾,就能解下……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梦境中的一幕。
金羽川瞳孔一缩,呼吸都重了不少,连忙撇开目光,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滋生出的那份蠢蠢欲动。
就在魏桑榆身子快要回正的瞬间,他几乎是同一时间转身背对着她。
“主人,要是没别的吩咐,我就先退下了。”
魏桑榆轻笑一声,“嗯。”
在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后,金羽川头也不回,逃也似的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魏桑榆顺手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次日一早,魏桑榆和金羽川用膳的时候,见他状态是清醒的并不惊讶。
那药本就是替金羽川安神调理身体的,服下后只要不是中途人为唤醒,大概率是不会处于那种‘梦游’的状态中,偶尔也不完全排除清醒不过来的情况。
要是出现后种情况,她只需要让他多服用一颗,加重药效就能让他恢复清醒。
这些都要魏桑榆自己多观察,才能得出答案。
魏桑榆不动声色的从他身上抽回目光,又顺手夹了一些小包子放他碗里。
用完了早膳,魏桑榆就去了御书房那边。
“桑榆啊,你跟夜璟宸到底怎么回事?”
刚进去,就被皇帝老儿问话。
“你之前不是跟朕说,喜欢那个叶凌?圣旨前些日子已经下了,没几天叶权就会来京任职,现在又弄这一出。”
“这事你要不解释清楚,以后朕还怎么为你做主啊?”
原本以叶权的资历,怎么都轮不到他进京做官的。
这一切都是看在女儿的份上,想着她看上的人,家世背景太差实在配不上公主的身份,这才破例这么安排。
如今夜璟宸又要请旨赐婚,这事弄的魏昭帝都没了头绪。
魏桑榆一早就想好了说辞,“儿臣确实喜欢叶凌,至于摄政王突然请求赐婚……
没有半点预兆,儿臣觉得这事定有隐情,不如等儿臣与他见了面再说清楚。”
“这么说来,是摄政王的一厢情愿?”
“父皇想听真话?”
魏昭帝眸色一凝,“你还敢欺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