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公主和摄政王的交情不用说,如今公主明显又对乌晏烬暧昧不清,这些人里唯一可以拿来开刀的人,就是人微言轻的慕寒骁了。
所以他才敢这么说的。
“公主,微臣不知哪里错了还请公主明示。”
“还未定罪为何就把人关进大牢,是想屈打成招吗?”
此话就连慕寒骁看向她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可置信。
可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以他对公主的了解,公主肯定有了新的计划,他只要配合就好。
魏桑榆在众人的沉默中又说道,“本公主还觉得摄政王的处罚太轻了,只是把人卸了职权驱赶出京,又怎能弥补……”
说及此,她偏过头去问乌晏烬名字,“你叫?”
场面顿时尴尬起来,他们没想到魏桑榆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就如此为乌晏烬出头,莫不是被乌晏烬那张脸迷惑了?
乌晏烬才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他就喜欢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被公主偏爱的感觉。
“公主,我叫乌晏烬,金乌的乌,言笑晏晏的晏……”
不等他介绍完,魏桑榆就直接打断他的话,接之前说道,
“如此简单随意的处罚,怎能弥补晏晏受到的伤害?”
拍了拍乌晏烬的手背,她怒气冲冲道,
“放心,本公主定会十倍百倍的,为你讨回公道。
来人,把慕寒骁押回本公主的宫里,本公主亲自把他变成小太监,成为肆意打骂的小奴隶好好折辱才是!”
乌晏烬闻言,身下一凉。
或许是为了减轻一些当年的负罪感,乌晏烬说道,
“公主,要不这次算了……”
“这怎么能算?本公主咽不下这口气。”
最终,在魏桑榆的坚持下,慕寒骁被五花大绑的捆起来送往宫里。
乌晏烬也没再劝。
反正他已经开过口了,实在是公主不答应,他也算是仁至义尽对得起慕家了。
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就在魏桑榆带着乌晏烬要离开前,夜璟宸突然开口,
“公主,您带外男入宫不太方便吧?”
“这事就不劳摄政王操心了,本公主宫外也有宅子,自然是要把他带到宅子里养伤的。”
夜璟宸:“……”
魏桑榆偏过头去看他的眼睛,“摄政王什么时候和晏晏有的交情,本公主怎么不知道?”
他的眸中深情流露,还夹杂着一丝怨怼的意味,
“公主在宫里,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事,又怎知臣都经历了些什么?”
“哎呀!”
魏桑榆就像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那般,目光再次回到乌晏烬的脸上,一脸深情款款,
“算了,本公主现在对别的事不感兴趣,只想带着我的晏晏早点回去,这善后的事,就劳烦摄政王了。”
说完,也不再去看夜璟宸什么表情,直接拉着乌晏烬的手就离开了天牢。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夜璟宸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开始变得有些扭曲。
“为什么?明明还没过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