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有原则,坐怀不乱的‘真君子’,用强迫那招并不适合谢蕴之,反正她觉得这样相处还不错,不如把‘兽性’转移到另一个男人身上。
魏桑榆回到永华宫,刚沐浴完就把慕寒骁叫到内殿。
她坐在床沿边,看着面前穿着太监服的少年,直接赤着脚踩上他的胸口,将他整齐的衣衫踩得凌乱不堪。
慕寒骁呼吸粗重,不明白为何今晚公主兴致这么浓烈,一回来就这样对他。
抓住脚踝,慕寒骁抬头望着她说道,
“公主,您这是……”
稍稍用力,就将慕寒骁踹得歪斜在地。
一身薄衣的魏桑榆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地上的慕寒骁,“小奴隶,本公主现在火气很大,该怎么办?”
慕寒骁瞳孔缩了缩,“公主用鞭子狠狠的打草民,就能把这把火泄了。”
魏桑榆俯身,抬手托起他的下巴,与他四目相对,
“今晚不想打你,谢蕴之点的火,你来帮忙浇灭好不好?”
慕寒骁实在想不到,他印象中规规矩矩的老谢,是如何惹了公主?
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来。
“老谢?他……怎么惹到公主了。”
“他呀!连呼吸都在勾引本公主,好想把他弄脏弄哭,可又怕他突然碎了,你说该怎么办?”
“……”慕寒骁脑子宕机了一瞬,明显还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连呼吸都在勾引她?
要是老谢没了呼吸不是就死了!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魏桑榆低下头,狠狠吻住他的唇……
一吻结束,魏桑榆喘着粗气说道,
“小奴隶,今晚本公主要和你玩一些,大人之间的游戏…”
慕寒骁闻言呼吸大乱,光是想想用假太监的身份,和她在内殿厮混都刺激的不行。
这要是被人抓了现成,真是被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公主,草民这颗脑袋迟早要落地。”
魏桑榆压低声音在他唇上道,“不会落地,但肯定会落在本公主的裙下……”
他微微一怔,还不等他反应魏桑榆已经重新站起身。
她退回到床沿边坐着,微笑着朝他勾手,“过来!太监那套会吗?”
这段时间魏桑榆的日子过的很充实,隔三差五都会出宫看乌晏烬,对乌晏烬好得没话说。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
皇宫附近空置的老旧衙署,在圣旨下令改造成诏狱后,现下已经有模有样。
作为独立的办案场所,审讯设施大部分已经有了,其中不少刑具都是慕寒骁提供的图纸找人打造的。
这日,魏桑榆见乌晏烬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她说要和他一起去巫族,说是要看看他从小生活的地方。
两人逛着街,身后跟着的几名侍卫。
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东西,这些都是魏桑榆要带给他族人的礼物,几乎都是京城的特产。
“晏晏,明日本公主就要陪你回巫族了,还有什么需要买的,尽可跟本公主说,千万别客气!”
乌晏烬总觉得心里有些隐隐不安,却也说不出来这种不安因何而起,还以为是太紧张了才会这样。
公主对他好的没话说,为了他甚至还把夜知临关入了刑部大牢。
那份处处照顾他的心情的举动,让他倍感欣慰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抓住魏桑榆的手,“公主,其实我并不是很想回去,那里穷山僻壤的只怕公主去了住不习惯,会怠慢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