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堂堂西夏女王竟甘愿献出国玺,俯首称臣?更没想到——苏子安竟一口回绝!
西夏虽偏居一隅,却是实打实的大国根基:百姓数百万,精兵三十万,粮草丰足,马场广袤。
这样的肥肉摆在眼前,苏子安竟不动心?
宁雨昔站在角落,唇角微扬,静静望着那个挺拔的身影。
她不在乎权谋疆土,可这一刻的苏子安,实在太过耀眼。
三位异族帝王亲临帐下,低声下气恳求结盟,而他只是坐在那里,不动声色便让天下枭雄低头。
这种气势,在北宋朝堂上根本见不到——那些官员见了外族使臣,腰都弯到地底去了,哪里还敢谈什么尊严?
刀白凤、柴郡主等女子更是看得心神震荡。
自踏入这支异族联军大营以来,她们就像坠入幻梦。
这里没有跪拜,没有谄媚,只有苏子安一人端坐中央,而三大异族君主分列两侧,神色恭敬。
这不是演戏,这是真实发生的权力逆转!
就在这时,一名披甲将军疾步闯入,单膝跪地。
“报!启禀太后、王爷,北宋军情有变!”
箫焯眉峰一跳:“说!”
“斥候急报——北宋城门已开,十余万大军正集结出城,目标……疑似我军主营!”
“什么?!”箫焯猛地站起,声音陡然拔高,“北宋军队竟敢主动出击?!”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群被打得缩在城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败犬,现在居然敢杀出来?他们不怕被骑兵冲阵碾成肉泥吗?
李秋水面色骤冷,寒声道:“莫刺尔将军,传令下去!二十万联军骑兵即刻列阵,只要北宋兵马踏出城门一步,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遵命!”
帐中众人皆是一凛。
陆小凤眉头紧锁,转向苏子安:“杨将军不是庸人,怎会做出此等送死之举?难道真疯了不成?”
苏子安凝眉不语,指尖轻叩案沿,眸底风云暗涌。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不对劲……北宋不会无缘无故出城迎战。”
“除非——”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雷,“有人逼他们出来的。”
“陆小鸡,我猜杨业根本不是要跟异族联军开战——他是在拖时间,死死拖住那支联军,连撤退的路都给他们堵死。”
司空摘星听得一头雾水,皱眉追问:“啥意思?”
李秋水、箫焯、完颜洪烈齐刷刷望向苏子安。
他们心里也翻着浪:北宋这次出兵,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苏子安慢悠悠抿了口酒,眸光微闪:“大元肯定暗中联系过北宋。
你想想,如果大元提议结盟,联手剿灭异族三国,朝廷里那群白痴官老爷,能不动心?”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下来:“今夜杨业突袭联军,就是铁证——北宋已经点头了。
现在他打的主意,是把联军钉死在大名城下,当成诱饵,给大元腾出手来铺路。”
花满楼瞳孔一缩,脱口而出:“这……这不是引狼入室吗?跟虎谋皮,迟早被生吞活剥!”
陆小凤直接拍案怒骂:“草!有这种蠢皇帝、蠢将军,北宋不亡才怪了!”
李秋水脸色阴沉,箫焯眼神冰寒,完颜洪烈更是呼吸一滞。
谁都没料到,北宋竟真敢和大元勾结,还反过来围剿他们这支联军!
箫焯猛地抬头,目光如刀直刺苏子安:“苏子安,辽国,我可以交给你——但你必须与辽国公主和亲,甚至……立她为后!”
这话一出,满帐皆静。
苏子安挑眉,差点笑出声。
他盯着箫焯,像是听了个荒唐笑话:“你说啥?让我娶个亡国公主,还封后?箫太后,天还没亮,你梦做得挺深啊。”
“砰!”
箫焯一掌拍碎桌角,霍然起身,声音发颤:“混账!我送你一个国家!一个完整的辽国!这点代价,换不来你一句承诺?”
她不是不想保辽国。
她做梦都想守住祖宗基业。
可现实摆在眼前——大元一旦出兵,半年之内,辽国必亡!甚至不用半年!
贵族尽数屠戮,宫妃公主沦为战利品,朝臣女眷被骑兵拖上马背践踏凌辱……她不愿看见那样的地狱。
而苏子安,是唯一的活路。
没有大隋撑腰,辽国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陆小凤几人面面相觑,眼神复杂。
又来了……又是宋国?
这已经是第二个主动要把江山塞进他怀里的太后了。
西夏一个,现在又来个辽国。
这两个可都不是软柿子,而是实打实的北境强国,铁骑横扫草原,雄踞边疆百年!
可苏子安呢?眼皮都不眨一下,说拒就拒,干脆得像甩掉一块烫手山芋。
换成别人,怕是早就跪下来喊娘娘万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