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老子堂堂大魔王,怎么能栽在这种事上?岂不是平白丢了气势?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躺回去,伸手一把搂住李秋水纤细柔软的腰肢,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演练千遍。
“无耻混蛋!”李秋水猛然惊醒,只觉胸前一热,瞬间羞怒交加,抬手就想甩他一巴掌。
“你昨晚喝得烂醉如泥,倒在帐篷外像个乞丐!我看你可怜,本想送你回去,结果你一路胡言乱语,扑上来亲我!我还怕被人撞见坏了名声,才把你带回帐中!你倒好,现在还装起大爷来了?!”
苏子安咧嘴一笑,非但没松手,反而贴得更紧:“哎呀,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将错就错呗。
你说你带我回来是好心,那我也不能辜负这份好意,是不是?”
“滚!!!”
只是苏子安趁着酒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李秋水连挣扎都来不及,整个人就被狠狠摔在了软榻之上。
她瞳孔骤缩,还未开口,唇已被封住。
“你——!”她怒目圆睁,指尖掐进他手臂,却被他轻笑一声捏住手腕按在头顶。
“李秋水,”他俯身逼近,眼底燃着灼人的火,“昨夜我昏着被人占了便宜,今儿要是不清醒着讨回来,岂不是亏到家了?”
“滚!”
“滚个屁。”他低笑,嗓音沙哑如磨刀石擦过铁刃,“你昨晚怎么不喊滚?嗯?叫得挺欢的。”
“你这混账——呜……”
大名城墙之上,晨雾未散。
杨业负手立于垛口,目光如鹰隼扫视城外连绵数十里的异族联军大营。
肖青璇一袭素袍并肩而立,眉心微蹙。
昨夜夜袭失败,宋军折损万余,却也未遭重创。
他们本就图个骚扰,搅得敌军不得安宁。
“杨将军,”肖青璇终于开口,声音清冷,“今日还要再扰敌阵?伤亡已过万,若激起对方反扑,大名恐难自保。”
杨业冷笑,眸光森寒:“死几万人,换异族多留三天——值得。”
他必须拖住这支联军。
大元铁骑即将出关,只要再拖七日,北境三国必崩。
更何况……
联军之中,还藏着那个姓苏的畜生。
武威侯苏子安。
他杨家满门忠烈,孙儿杨宗保惨死其手,儿媳更被此人玷污致死!此仇不共戴天!
他牙根咬得咯吱作响,指节捏得发白。
肖青璇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营帐,心头莫名一沉。
她总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清哪里出了问题。
正欲再劝,忽有一兵士疾步奔来,双手呈上一封密信。
“公主殿下,徐世子派人送来的!”
“徐年?”肖青璇皱眉接过,指尖刚触到信封便觉一股寒意直冲脑门。
人在城中,有话当面讲便是,何须传信?
她撕开信封,只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退婚书?
她盯着那两个字,仿佛被雷劈中。
定亲才一个多月,今日竟要退婚?!
“呵……”她忽然笑了,笑声比冰还冷,“原来如此。”
是因她与杨业商议联元抗敌的事传出去了?
徐年骂她是“白痴”,说她引狼入室,背叛祖宗血脉?
可若不联大元,异族三路压境,大宋顷刻覆灭!百姓何存?江山何在?
她攥紧信纸,指节泛白,眼中怒火翻涌。
片刻后,她冷冷启唇:
“既然他想退,那就退。”
她转身便走,裙裾翻飞如刀斩乱麻。
本就不愿嫁他,若非国难当头,父皇逼迫,她何至于低头认命?
如今他先递刀,倒是成全了她。
只是这一退,砸的是她的脸面。
一个时辰后,杨业亲率三万精锐再度杀出城门,战鼓震天,烽烟四起。
而此刻,苏子安正从李秋水帐中踱步而出,衣冠齐整,神情舒畅,唇角挂着餍足的笑意。
昨夜谁压谁,还不一定。
但今晨——
他是真真正正地翻身做了主人。
那一场缠斗,几乎榨干李秋水所有力气。
若非她内力深厚、体魄远胜常人,怕是此刻连爬都爬不起来。
“啧。”苏子安仰头望天,忽然嗤笑出声,“北宋这是疯了吧?又来袭营?他们是想逼得联军破城屠城吗?杨业和肖青璇,脑子都被驴踢了?”
正说着,陆小凤摇着扇子晃了过来,一脸坏笑:“大魔王,昨夜艳福不浅啊?”
陆小凤晃着酒壶,醉眼朦胧地盯着远处李秋水带着苏子安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