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艹!
差点忘了,今晚还得去找李秋水。
那女人的小嘴又软又甜,胆子还小,一碰就颤,苏子安可舍不得错过。
箫焯这边……嗯,且先记着,迟早让她亲自给他倒茶递水。
夜色沉沉,大名城将军府灯火未熄。
苏子安与箫焯并肩走入内厅。
李秋水和巫行云不知所踪,整整一日不见踪影,师姐妹俩像是凭空蒸发。
屋内烛火摇曳,映得两人影子交错。
箫焯坐下,指尖轻轻敲着案几,终于开口:“杨家那些女眷……你打算怎么处置?”
语气低了几分,神情也不似先前那般凌厉。
就在不久之前,她亲眼见过了那支从山谷中缓缓列阵而出的黑甲军团。
铁甲覆身,巨盾如墙,军弩寒光森然,步伐整齐得如同一人。
那一瞬间,她心头狠狠一震。
这不是普通的兵。
这是杀戮机器。
苏子安说得没错——这样的军队,十万异族联军强攻,也未必啃得动。
她终于信了。
苏子安抬眼:“嗯?杨家的人没全死?”
箫焯点头:“老夫人被乱箭射杀,其余女眷……全被抓了。”
“哦。”他淡淡应了一声,“关着吧,别放,也别杀。”
杨家男人死绝了,血债已偿。
剩下的几个寡妇,不过是风雨飘零的残花败柳,斩尽杀绝反倒落人口实。
可放?现在放出去,只会惹祸上身。
留着,才是最稳妥的棋。
监牢深处,阴冷潮湿。
柴郡主站在铁栏前,望着囚笼中六位披头散发的杨家女眷,心如刀绞。
杨门男丁尽数战死,如今只剩这六个孤苦无依的寡妇,在暗狱中苟延残喘。
她能进来看她们,却救不了她们。
命令?她没有那个权。
力量?她更没有。
泪水在眼眶打转,忽然间,一道名字划过脑海——苏子安。
对!
那个混账、无耻、却又深不可测的家伙!
整个大名城,唯一能左右局势的人,只有他。
“只有他……才能救大嫂她们……”
苏子安能逼得异族松口,放了杨家那六个寡妇——这是她眼下唯一的指望。
柴郡主当然不想看杨家的女人被异族玷污,可她更清楚,若没有通天手段,谁也救不了她们。
而如今,唯一能撬动局势的,只有苏子安。
大明。
武当山。
云海翻涌,金顶之上钟声悠扬。
再过两个月,便是张三丰一百六十岁寿辰。
整座道观早已忙碌如织,香火不绝,弟子们奔走四方,持帖下山。
那些请帖,不是送往寻常江湖门派,而是递向真正有分量的势力——少林、峨眉、昆仑、崆峒……每一帖都重若千钧。
真武大殿内,檀香袅绕。
白须垂胸的老道盘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阖,气息绵长如渊。
他便是武当之祖,张三丰。
身旁,宋远桥躬身而立,神色恭敬,不敢有半分懈怠。
“师傅,”他低声道,“大明境内各大门派的请帖已尽数送出。
至于海外诸派……是否也要通知?”
张三丰缓缓睁眼,眸光如电,却又在瞬间归于平静。
他轻轻摇头:“不必了。
时日无多,万里迢迢,徒增奔波。
况且……”他叹了口气,“我不过一介老朽,何必劳师动众?”
“可您百岁寿辰未曾大办,这次是百六之数,乃旷世大典!”宋远桥语气坚定,“我等师兄弟,断不能轻慢。”
张三丰微微一笑,未再多言。
片刻后,他忽然问:“你五师弟……可有消息?”
宋远桥脸色微沉:“尚未寻到。
上次有人在东海沿岸见过五弟与弟媳踪迹,此后便音讯全无。
派出的弟子搜遍沿海,依旧毫无线索。”
张三丰眉头微蹙,指尖轻抚雪白长须,目光深远。
张翠山重现江湖?
这消息,未必是福。
二十年前那把屠龙刀掀起的腥风血雨,至今仍在武林记忆中灼烧。
若让人知晓张翠山归来,必定有人嗅到线索,继而群起追杀。
他一家,恐怕又要卷入滔天旋涡。
“嗯……”他低声喃语,“你五弟多半是去找无忌了。
这些年他隐居海外,如今现身,怕是要引出旧事重提。
一旦屠龙刀之谜再起波澜,他们一家危矣。”
宋远桥心头一紧:“师傅,您觉得……五弟是否已得了屠龙刀?”
“不得而知。”
宋远桥见师父不愿多说,便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