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武当山,若能撞见那小子……
苏子安眼神微冷。
机会难得,他绝不放过。
他迎着李秋水和巫行云的目光,语气淡然却坚定:“武当山,我必须去。
屠龙刀的秘密我要知道,张无忌我也要会一会。
放心,我实力不弱,真遇绝顶高手,大不了转身就跑。”
“跑?”巫行云嗤笑出声,眼角微挑,“倒挺符合你那无耻本性。”
“你不怼我两句,是不是浑身难受?”苏子安懒洋洋反问。
“我看不惯你这张脸。”她冷冷道。
“我又不是你男人,你用得着看惯?”他耸肩一笑,“再说了,无耻怎么了?活下来的才是赢家。”
“无耻!”巫行云狠狠剜他一眼,转身拂袖而去,裙裾翻飞如雪。
她再待下去,怕是会控制不住掐死这个厚脸皮的混账。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苏子安撇嘴轻笑。
灵鹫宫……迟早要去一趟。
他对巫行云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好奇得很,更别提她宫里那四胞胎美人侍女,个个倾城绝色,眼波流转间能勾人魂魄。
灵鹫宫、移花宫、慈航静斋、阴阳家……
全是美女扎堆的地儿。
啧,不去看看,岂不辜负这江湖?
他收回思绪,又与李秋水低声交代几句。
片刻后,李秋水起身离去,脚步匆匆——她得立刻去找箫焯,稳住那个心思难测的女人。
屋内只剩苏子安一人。
他立于窗前,望着夜色沉沉的天际,眸光渐深。
武当山,风雨欲来。
而他,正要赴这场乱世大戏。
南宋的沈落雁大军即将南下,北地异族联军也嗅到了战火的气息,仓促间开始调兵遣将。
金国那边更是炸了锅,完颜洪烈亲自下令,铁骑整装待发,八百里加急传令各路军镇——大金的刀锋,必须在血雨落下前磨利。
而此刻,李秋水与箫焯肩上的担子重如山岳,桩桩件件,皆牵动天下风云。
第二日清晨,晨雾未散,苏子安已带着柳生姐妹和四名新收的婢女悄然离了大名城。
昨夜,他终究没让箫焯兑现那句“以舞谢罪”的诺言。
那个狡如狐、滑似鱼的女人,一整天避而不见,连将军府都没踏进半步,干脆直接宿在军营深处,仿佛真忙得脚不沾地。
可苏子安心知肚明——她是躲。
他没去寻她,也没掀营门。
不是放过,是暂且留着。
那支契丹舞,迟早要跳给他看,只是时候未到。
等她再想逃时,连裙角都别想飘出他的掌心。
马车颠簸前行,帘外风声呼啸,车内却暖香浮动。
柳生雪姬倚在软垫上,眉心微蹙,低声问:“主人,那四个女人,眼里全是恨意,恨不得啖你血肉。
您为何还要赐她们宗师丹,助她们突破?”
苏子安斜躺在锦榻上,指尖轻轻划过雪姬耳垂,声音懒散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恨?有又如何。
进了我苏家的门,打上我的纹,她们这辈子就别想翻身。”
他轻笑一声,眸光幽深如渊,“刀白凤、秦红棉、阮星竹、柴美柔……四大美人儿,如今不过蝼蚁修为。
就算喂她们吃下宗师丹,踏足宗师之境,又能翻出什么浪来?在我面前,十个宗师也不过一掌碾碎。”
他抬手,将雪姬搂入怀中,低语如风:“记住了,落到我手里的人,从没有能挣开锁链的。
她们会恨,会咬牙切齿,可时间久了,就会跪着求我多看一眼。”
雪姬脸颊绯红,伏在他胸前,小声道:“主人放心,我和妹妹会盯着她们,一步不离。”
苏子安嗯了一声,闭目养神。
他确实不在意。
后头那辆马车里,四颗被强行种下奴纹的心正剧烈震荡。
药力已经开始冲击经脉,刀白凤四人将在今日午时前后尽数破境——踏入宗师!
其中,阮星竹与柴美柔早已失身于他,魂魄都被勾走三分;剩下两人,不过是早晚的事。
他有的是耐心,也有足够的手段,让她们哭着喊着,亲手撕掉昔日尊严。
他忽然睁开眼,望着怀中佳人,语气陡然不爽:“雪姬,你说陆小凤那四个背信弃义的家伙,昨儿个天没亮就溜了,是不是抢先奔武当山去了?”
雪姬怯怯点头:“应该……是的,主人。”
“麻蛋!”苏子安猛地一拍车厢,怒极反笑,“老子好心告诉他们屠龙刀线索,转头就被甩在屁股后头!还他妈称兄道弟?这种朋友留着过年祭祖吗?”
雪姬无语地看着他演戏似的咆哮,心里冷笑:你自己是什么瘟神,难道不清楚?谁敢跟你同行?你走到哪儿,哪儿就塌天,江湖公敌四个字刻在脑门上,谁沾谁倒霉!
她当然不敢说出口,只低头抿嘴,装作委屈。
可她明白——陆小凤四人连夜逃遁,为的就是远离苏子安这尊煞星。
哪怕少分一杯羹,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大明境内,早已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