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后面那三个女人下了车——个个姿色惊人,若是那些丘八起了歹念,血光免不了。”
她目光忽然一凝。
三个宗师?
而且前车那女子,气息沉稳如渊,赫然是个大宗师!
这车队背后的主人,究竟是何来头?
丑女攥紧袖中短刃,恨声道:“这些狗官兵太狠了!这条路通武当,多少百姓被抢,多少侠士遭殃……婆婆,咱们要不要出手帮一把?”
老妪沉默片刻,眼中精光一闪。
“先看看。”她低语,“这局棋,还没落子,谁也看不出胜负。”
这车队,需要帮忙吗?
五六十个护卫,个个气息沉凝,刀剑未出鞘已透杀意。
几乎全是后天巅峰,其中竟还混着几个先天境的狠角色。
而那四个女子——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宗师之上的存在,其中一个银发如霜的老妪,眼神深邃似海,分明是大宗师级的恐怖人物。
这样的队伍,别说三千大元边军,就算三万精锐围杀,也未必能吃得下。
真要硬碰,怕不是反被屠戮在小镇之外,尸横遍野。
银发老太婆缓缓摇头,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阿离,莫惹是非。
如今大元已吞并西北,数十万铁骑屯驻四方,我们要去武当山,不宜节外生枝。”
“是,婆婆。”阿离低声应道。
就在这时,柳生雪姬一步踏前,身影如刃出鞘,冷艳无双。
她立于车阵之前,眸光如冰,淡淡开口:“你们,查什么?”
那大元千夫长原本正眯眼巡视,一见柳生雪姬,瞳孔骤缩,心头轰然一震——
美人!
绝世尤物!
这中原女子虽非处子之身,但那一身冷冽风姿,眉眼如画却杀气隐现,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极致美色。
他呼吸都乱了半拍,口水几乎要滴下来。
“查什么?”他狞笑着逼近,“小美人,你倒是问得理直气壮!本将怀疑你是大明奸细,识相的,立刻束手就擒,随我回营‘审问’!”
话音未落,刀白凤、木婉清、钟灵三人已然踱步而出,一字排开,气场全开。
三人皆是倾城之貌,风情各异,或清冷,或娇媚,或凌厉。
可那千夫长非但不惧,反而双眼放光,像饿狼见了羔羊。
长生天待我不薄啊!
他原本只是临时起意,在官道设卡捞点油水。
哪想到,一夜之间竟能连遇四位绝色佳人,一个比一个勾魂摄魄!
他咧嘴淫笑,一手按刀,狂妄喝道:“全都给老子跪下!否则——弓箭伺候,射成刺猬!”
话音刚落——
嗖!
一道银光破帘而出,快若流星!
那是一枚令牌,裹挟劲风,狠狠砸中千夫长面门!
“谁?!竟敢袭……啊!!”
痛呼声戛然而止。
他低头一看,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那哪是什么暗器?那是大元北路大军统帅、赵敏郡主亲授的虎符令!金纹篆刻,龙腾云绕,象征无上军权!
“郡……郡主令牌?!”
千夫长沙鲁曼脸色惨白,扑通跪地,额头猛磕地面:“卑职该死!参见大人!参见大人!”
哗啦——
周围上千士兵齐刷刷跪倒,头都不敢抬。
马车内,苏子安缓缓睁开眼,眸底寒芒一闪。
赵敏何等人物?岂会纵容部下拦路劫财?这沙鲁曼胆大包天,私自设卡不说,竟还敢觊觎他的侍女与心上人……
找死。
“千夫长沙鲁曼,违抗军令,私设关卡,图谋不轨——即刻斩首,以儆效尤。”
声音不高,却如雷贯耳。
一名百夫长猛然抬头,眼中精光爆闪,立刻抱拳行礼:“遵命,大人!”
挥手间,十名亲兵如狼似虎扑上,铁链锁喉,刀光一闪——咔嚓!
血溅三尺!
沙鲁曼头颅滚落尘土,双眼圆睁,至死不敢相信自己竟因一时贪念丢了性命。
苏子安掀开车帘一角,目光如电扫过那名百夫长:“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百夫长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属下巴特尔!”
“从今日起,你便是新任千夫长。”苏子安随手抛出一封密信,纸页猎猎作响,“此信,亲自送至赵敏郡主手中,不得有误。”
“是!大人!”巴特尔双手接过,激动得指尖发抖。
他做梦都没想到,只因抢先一步站出来,便一步登天,跃升千夫长之位!
他恭敬将赵敏令牌归还柳生飘絮,随即整军列队,一声令下,大军迅速撤离小镇,不留一丝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