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站在她身侧的绝色女子忽然轻笑出声,美眸流转,直勾勾盯着高台:“诗音姐,大魔王……是你夫君?”
林诗音侧首一笑,指尖点了点她鼻尖:“仙儿,还没过门,但名分早定了。”
林仙儿眼波一荡,笑意未达眼底。
原来如此。
武威侯、天人境双尊亲授、三十万铁骑听命于一令……这哪是魔头?分明是块烫金的金字招牌!
她指尖悄悄掐进掌心——百花榜第一,比林诗音还高两阶;手段心机,更不输半分。
苏子安若识货,怎会错过她?
峨眉席位上,灭绝师太扶额长叹,指尖几乎抠进木案里。
身份爆了,人又来了,这混世魔王怕是要把武当山掀个底朝天……
周芷若面如寒霜,目光死死锁住苏子安。
张无忌今晚必到——她知道,张三丰更知道。
这疯子若真动手……
阿离倒抽一口凉气,猛地扭头盯住黛绮丝:“婆婆!徐年竟是苏子安?您……一点都不意外?”
黛绮丝翻了个白眼,指尖“啪”一声弹在她脑门上:“恒山派小尼姑喊‘苏侯爷’的时候,你耳朵塞棉花了?铁心兰喊‘武威侯’那会儿,你魂飘去西域了?”
她嗤笑一声,望向高台:“傻丫头,徐年?那名字连糊弄鬼都不够格——他本就是苏子安。”
阿离当场宕机,瞳孔地震:“苏子安?那个杀神苏子安?!那狗东西居然骗我?——不对!他早撂过话,说有件事瞒着我……卧槽,这混账从头到尾都在下套!”
无情与铁心兰斜睨她一眼,没接话。压根懒得搭理。
此时高台之上,苏子安负手而立,唇角噙笑,把整个武当广场的江湖老油条全钉在耻辱柱上狂嘲。
广场上挤满了名门大派、顶尖高手,可没人敢吭声——不是怕,是真被这疯批的胆量震麻了。
广场外老槐树杈上,石观音扶额叹气,眼神死寂:“又来了……这小混账,不作死浑身痒是吧?”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剑鞘,目光扫向场中——
谢晓峰正与一白须老者低声交谈,苏子安却已拔剑出鞘,落雪寒光凛冽如霜。
谢晓峰,今日必死。
楚留香?呵,那太监要是敢露脸,苏子安就卸他一条胳膊。
至于夜帝?求你别来,真来了今晚就得血洗武当山!
“谢晓峰!”苏子安声如裂帛,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不是嚷嚷着要砍我脑袋?爷站这儿等你三炷香了——再不上来,算你谢家剑法失传!”
全场哗然。
众人齐刷刷扭头盯住谢晓峰——人还杵在原地?怂了?
嗖!
“苏子安——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谢晓峰瞬移登台,衣袍猎猎,眸中怒火灼人。
抢慕容秋狄之仇,刻骨铭心。今日不死不休!
他压着大宗师后期修为不显,就等苏子安松懈那一瞬——绝杀,一剑穿心!
“十招之内,你尸首两分。”苏子安冷笑。
“狂妄!”
剑光炸裂!谢晓峰身化流影,剑锋撕裂空气直劈面门!
铛——!
“第一剑,剑五!”
苏子安横剑格挡,反手一撩,剑气如龙破空而出!
轰!轰!轰!
高台之上残影翻飞,剑啸刺耳。修为稍弱者只觉眼前银光乱窜,连人影都抓不住。
“这哪是比剑?分明是拿命演戏!”
“谢晓峰藏得够深啊!大宗师后期?!谢家果然阴!”
“可苏子安那剑意……比偷天换日还邪门!”
“第五招!谢晓峰步法乱了!”
“第七招若还不翻盘……谢家剑圣,今晚就得改姓苏!”
“同境无敌?以前不信,现在跪着信!”
议论声浪翻涌,却压不住台上杀机。
苏子安腾空而起,长剑倒悬,寒芒吞吐:“第七招——剑十八!”
谢晓峰却忽地静了。
剑势极缓,极柔,如风拂柳。
风自东来,剑尖却偏西三寸;眼看刺向心口,腕子一抖,剑锋已滑向咽喉——虚实难辨,生死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