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冲二人瞳孔骤缩,喉头发紧。这尊活化石,竟真还活着?
“都起来。”
何足道眼皮都没抬,只随意挥了挥手。他目光掠过满场昆仑弟子,淡得像扫过几株野草——闭关百载,尘世纷扰早不入眼。若非屠龙刀出世,牵扯那处连天人境都垂涎三尺的隐秘秘境,他根本懒得踏出山门半步。
广场上顿时炸开锅。
“何足道?!昆仑老祖?!”
“阿离快看!和张三丰一个辈分的老怪物啊!”
“武当今日悬了——何足道缠住张三丰片刻,满场江湖人谁拦得住?”
“灭绝师太,峨嵋可有天人坐镇?”
“没有。上代掌门早化灰了,我连老祖的影子都没见过。”
“张无忌来了……那个小混蛋,怕是要当场暴起!”
“必来!谢晓峰、乔峰已授首,楚留香背后那位太硬,他暂不敢动;但张无忌?呵,当年围杀他的四人,就剩这张脸还活着。”
“可张无忌是张三丰徒孙……”
“张三丰若敢护,何足道就敢撕破脸——今日,血必见光。”
灭绝师太、石观音等一众女侠聚在角落,冷眼盯着广场中央:何足道负手而立,张无忌踏风而来,空气里刀锋般的杀意,割得人耳膜生疼。
张三丰面色沉如铁,一步踏前,声如闷雷:“何老道,你来我武当,所为何事?”
他万没料到——藏于暗处的天人境里,竟还有何足道这一尊!今日怕是要掀翻天。
何足道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江湖人,缓缓回头:“张疯子,五十年前你赢我一招,五十年后,这笔账,该清了。”
张三丰怒目圆睁:“明日奉陪!今日不行!”
“哈——”何足道仰天长笑,“今日黄道吉日,宜动手,宜流血。”
“非要如此?”
“张三丰,”他眸光陡寒,“交出谢逊下落,我转身就走。”
“休想。”
“后山——等你。”
话音未落,人已如断线纸鸢般消散于风中。
他要拖走张三丰!只要老张离场,武当弟子便成案板鱼肉——谢逊在哪?屠龙刀归谁?消息自会从血口里淌出来。
张三丰狠狠揉了把眉心,转身低喝:“师弟,此剑交你。”
“是,师兄!”
木道人眼底精光爆闪,应得干脆利落。张三丰一走,张翠山父子再无靠山。他脑中闪过殷素素——那女人半路反杀他的人,扬长而去!原不想逼迫自家师侄,可如今……屠龙刀线索,只能从张翠山嘴里撬。
广场霎时死寂一瞬,随即沸腾。
各派高手齐刷刷盯死张翠山父子,刀鞘轻响,剑鸣嗡震。
何太冲踏前半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张翠山——金毛狮王,藏哪儿了?不说……”
他指尖缓缓按上剑柄,杀意如墨泼洒,“别怪我亲手剥了你这张武当皮。”
空闻和尚合十低诵一声佛号,声如古钟震耳:“阿弥陀佛——张师主,谢逊在哪儿?痛快交代,莫等刀架上脖子才开口!”
广场上群雄齐压,峨眉、昆仑、崆峒……各派掌门踏前一步,杀气翻涌。张三丰被调虎离山,武当只剩木道人一个半步天人境的老道士撑场面——在他们眼里,那不过是一盏将熄的残灯。
张翠山面色发白,张无忌攥紧拳头,两人站在人群中央,像暴风雨里两片枯叶。四周高手环伺,刀光未出,寒意已透骨。武当?今儿怕是要血染山门了。
塔楼内,殷素素瘫在软榻上,鬓发散乱,眼波湿漉漉地剜着苏子安,喘息未定:“……你真是头小蛮牛?”
半个时辰,她被他碾着揉着,骨头缝都酥了,再这么下去,怕不是要化成一滩春水,连魂儿都黏在他身上。
“臭小子,再动一下——我踹你下塔!”
苏子安挑眉一笑,终于收手。此地风月虽好,可外头刀剑已鸣。他目光扫过殷素素——香汗浸透罗衣,红唇微肿,眼尾飞霞,美得惊心动魄。张翠山那个榆木疙瘩,竟把这朵带刺牡丹亲手绣了?真真是瞎了眼的蠢货。
他俯身,在她额角印下一吻:“素素,穿衣。外面——好像打疯了。”
“滚开!”
殷素素一把推开他,指尖发颤地系衣带。这混账色胚,她早该咬死他——可偏偏,心口那点羞恼,早被他揉成了蜜糖。第一次是强逼,第二次呢?她竟主动仰起脖颈……
她堕了。彻彻底底,心甘情愿地沉进这泥沼里。
苏子安倚窗远眺,眸光微冷。一个刚碎过心的绝色妇人,轻易就被他攥住了命门——趁虚而入?呵,这叫天时地利人和。他从不装圣人,更不喂狗粮给主角。
可刚抬眼,他猛地一怔:“卧槽?!素素,底下打起来了?张三丰人呢?!”
“鬼知道!”殷素素正拢袖子,闻言翻了个大白眼——她被他折腾得连喘气都费劲,哪还顾得上广场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