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张疯子,敢动我徒弟?”
话音未落,独孤求败携东方不败破空而至。
他扫了眼苏子安,眉心直跳——刚才那些话,他全听进了耳朵。
谁能想到,这小子竟把张翠山的遗孀拐上了手?
这混账玩意儿,挑女人专挑带主儿的?
再一琢磨他后院里那几位……独孤求败喉头一梗,差点翻白眼。
苏子安见救兵落地,立马扬声嚷道:“师——咳!师傅!人命关天,您还磨叽什么?先撂倒张三丰再说!”
殷素素侧目瞥他一眼,满眼无奈。
又来了……
张三丰德高望重,江湖中谁不敬他三分?
方才虽怒极欲杀,终究事出有因。只要讲清原委,这位老前辈岂会蛮横不讲理?
“老友,你这徒儿,实在太过分了。”
张三丰目光转向独孤求败,语气微沉。
他本已收势,再不能对苏子安出手——但也不会轻易放过。
好歹几十年交情,他信得过独孤求败的分寸。
“师弟,你太不像话!”
东方不败柳眉倒竖,眼神像淬了毒的针,“勾搭有夫之妇,败坏师门清誉,你让师傅的脸往哪儿搁?”
苏子安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败坏清誉?丢尽脸面?
她配提这几个字?
一个追着令狐冲满江湖跑、被拒了还捧着心往上贴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儿指手画脚?
轰——!
“苏子安,闭嘴!”
东方不败寒声厉喝,周身气劲翻涌如沸,衣袂猎猎作响。
这无耻狂徒!
不但私通妇人,被撞破还敢反咬一口,简直胆大包天!
苏子安反手抽出落雪剑,剑尖直指东方不败咽喉:“东方不败,想找死,我不拦你。”
半步天人境而已——杀她,未必多费力气。
这个所谓师姐,他早烦透了。
张三丰、独孤求败、周芷若、殷素素,四人齐齐一怔。
谁也没料到,这对师姐弟眼看就要当场拔剑相向!
这哪是同门?分明是宿敌!
独孤求败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直跳。
自己徒弟当面掐架,还是在他眼皮底下!
他这师父,是泥捏的?还是招牌早被风吹烂了?
轰——!
他猛然踏前一步,气息如渊似狱,声音冻得人骨头发僵:“都给我住手!苏子安,东方不败——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
两人狠狠对视一瞬,东方不败袖袍一甩,杀气尽敛;苏子安手腕一翻,落雪剑归鞘无声。
独孤求败的威严,他们不敢碰。真惹毛了,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苏子安斜睨一眼,撇嘴道:“师傅,这事全怪她。这疯婆子三天两头找茬,您不如把她锁进寒潭底,省得我哪天失手宰了您最得意的大弟子。”
“无耻混账!”
东方不败面色骤冷,眼底恨意翻江倒海。
这贱胚恶人先告状?
囚禁她?
她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只要能亲手剁了这个不知羞耻的畜生!
“都——闭——嘴!”
独孤求败望着苏子安和东方不败,直叹气摇头——这师姐弟俩,怎么活像上辈子结过死仇?
一个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关门弟子东方不败,一个是倾注心血、寄予厚望的衣钵传人苏子安。可两人碰面就绷紧神经,眼神对上便火星四溅,独孤求败每每瞧见,脑仁都隐隐作痛。
周芷若倚在廊柱边,唇角微扬,目光灼灼盯着两人,巴不得他们当场拔剑相向。
若真能成全——她心底暗想:最好东方不败一掌劈了苏子安。
这个无耻浪荡子!
她早看透苏子安一双贼眼在峨眉众姐妹身上打转,连师父灭绝师太与他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旧账,也让她齿冷心寒。周芷若恨他入骨,只差没咬碎银牙。
苏子安一手揽住殷素素纤细柔软的腰身,朗声笑道:
“师傅,天已擦黑,雪势又猛,我同素素这就告辞了。”
“师傅,我和夫君先回去了。”
殷素素脸颊绯红,朝独孤求败福了一礼。
她心里清楚,再待下去,苏子安准又惹出乱子——这混世魔王,指不定下一刻就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做出什么离谱荒唐的事。
“去吧。”
独孤求败颔首应允,语气干脆。他比谁都明白苏子安招祸的本事有多强,多留一刻,就多一分不可控的风险。
何况……日后那丫头还在苏子安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