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在上!怪不得毒蝎绕道……这根本是它们的老巢!”
“闭嘴!跑!”
“啊——救我!”
“糟了!全是流沙!它们把地底啃空了!”
“出来了!快!太大了!太快了!”
“不想变白骨,就用轻功飞!”
沙海中央,千余人瞬间陷入绝境。
沙丘接连爆裂,蚁穴如井喷涌,数不清的吞噬蚁钻出地面——个个如幼鼠大小,甲壳泛着幽蓝冷光,口器开合间寒光森森。四周沙地早已被蛀成蛛网,一脚踏空,便是万虫噬身。
惨叫刚起,便被嗡鸣吞没;人影刚晃,便只剩嶙峋白骨。
风卷过,骨堆森然,惨嚎撕心,活着的人面如死灰,有人直接横剑自刎,宁死不落虫口。
远处,先撤的秦军与江湖群雄听见身后传来的凄厉哀鸣,人人脊背发凉,脚下发力,奔得更快——那声音不是警告,是丧钟,一声响,便少一条命。
慢一步,便是沙里新添的一堆骨头。
苏子安眯眼望向后方漫天赤红蚁潮,咂舌道:“嚯!蚂蚁长成耗子个头?这才刚摸到失落之城的边儿,就碰上这等凶物……城里面,怕不是住着阎王爷?”
焰灵姬斜睨他一眼,眼神像看一块朽木:“蠢货,那是吞噬蚁,只是放大了几十倍罢了。”
苏子安耸耸肩:“吞噬蚁……不就是蚂蚁?”
“是蚂蚁?”
“不是蚂蚁是什么?难不成还是貂蝉?”
“滚!”
焰灵姬扭过头去,懒得理这混账——可话出口又一滞:呃……它好像……还真是蚂蚁。
该死,又被这混账绕进去了!眼下是掰扯它算不算蚂蚁的时候吗?
苏子安一把揽住她纤腰,掌心温热:“焰宝宝,天快擦黑了,今夜侍寝,伺候周全。”
焰灵姬柳眉倒竖:“侍寝?你做梦!当自己是皇帝?”
“要是真是呢?”
“天还亮着,你就开始做梦?”
啪!
他手掌在她臀上清脆一拍:“焰宝宝,梦现在就开始做——今晚,我还要梦见雪落梅梢、月照春江。”
“混账!给我死来!”
焰灵姬银牙咬碎,袖中寒芒暴起——这混账,一次比一次放肆。
一天之内,苏子安竟接连扇了她两记耳光——不,是结结实实拍了她两下屁股。焰灵姬肺都要气炸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砰!
“哎哟——”
“抱歉,真不是故意的!”
苏子安刚松开焰灵姬的手腕,转身就想溜,谁料东胡族长正立在侧后方。他猛一旋身,整个人像颗炮弹似的撞过去,直接把对方掀翻在地,自己也重重压了上去。
“起开!”
“啊——!”
“哦!”
苏子安慌忙撑起身,目光却猛地僵住——东胡族长竟是个风姿慑人的异族女子!那件黑绒披风被撞得滑落沙地,底下露出紧裹腰肢的赤金短裙,雪白的小腹若隐若现,修长双腿笔直绷紧,大片肌肤在夕阳下泛着蜜色微光。
她不是妖,却比妖更勾魂;不是火,却烧得人喉头发紧。苏子安心跳漏了一拍,竟真有片刻想赖着不起来。
等等……这眉眼怎么这么熟?
那挑高的眼角、微扬的唇线——胡姬!
狼族首领头曼身边那个笑里藏刀的蛇蝎美人!
剧情里她设局围杀蒙恬,险些拖垮扶苏,暗中还替罗网递过三封密信。
苏子安盯着她,眉头越拧越紧:东胡?
胡姬不是早就是狼族的人了吗?
难不成……她还没被头曼掳走?
又或者,她本就是东胡出身,后来才流落狼族?
胡姬已飞快扯回披风裹住身子,指尖用力按着胸口,眸光如刀剜向苏子安。
这混账东西——她哪想到会被撞得仰面倒地,更没料到他整个人压下来时,那沉甸甸的力道差点把她胸前肋骨都硌疼了。
“无耻之徒!”她咬牙低喝。
焰灵姬见苏子安直勾勾盯着胡姬,眼珠子都快黏上去,顿时一股火直冲天灵盖。
登徒子!
她扭过脸去,下巴抬得老高,再不肯看他一眼。
不过……胡族女人确实够大胆,裙摆短得遮不住胯骨,腰线勒得只剩一握,大腿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焰灵姬方才也悄悄多瞄了两眼。
苏子安干咳一声,转头冲她赔笑:“关你什么事?要不是你先动手,我能摔成这样?”
“混账!你不打我,我会追着你打?”焰灵姬气得声音发颤,“你撞倒她,是我推的?你压她身上,是我按的?脸呢?脸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