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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一只炼气中期的小妖,在她手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轰——砰!
“女侠饶命!小的……真没动手……啊——!”
求饶声戛然而止。
下一瞬,王道灵整个身子炸成漫天血雾,残肢断骸溅落青石阶上。
日后垂眸扫了一眼,唇角微扬,满是讥诮。
就这?
也配称“妖”?
天元大陆随便一个天人境武者路过,抬脚就能踩死三只。
咦?
金光一闪——一枚拇指大小的妖丹,裹着残魂仓皇遁出!
她手腕轻翻,素云手应声而出,掌心泛起层层涟漪般的白芒:“破!”
轰!
我师尊不——话音未落,妖丹爆裂,金粉纷飞,连同里面苟延残喘的一缕神魂,被彻底碾为虚无。
魂飞魄散,永绝轮回。
“废物。”
她弹了弹指尖,目光淡漠。
原来妖也不过如此。
倒是这方天地,愈发耐人寻味了——修仙者?
比起武道通神之辈,究竟强在哪儿?
“糟了!两个半时辰了……小混蛋怕是要急疯了!”
她猛地抬头,足尖一点,身影已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直扑西湖方向。
断桥之上,烟波微漾。
苏子安坐在桥墩边,望着身旁那位道姑,眉头越拧越紧。
路上偶遇她,便一路尾随而来,既不说话,也不靠近,只静静立在一旁,像一株开在雾里的冷梅。
此刻她就站在三步之外,宽大道袍遮不住清绝轮廓,眉目如画,气质空灵似不沾尘世烟火。
苏子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哪里是修道之人?分明是谪落凡间的月宫仙子。
他心里嘀咕:莫非……真是个修仙的?
“道姑,您老盯我半天了,难不成——看上我了?”
话音未落,那道姑眸中倏然掠过一道锐利寒光,如剑出鞘。
看上他?
一个凡夫俗子?
她乃骊山老母,亦是仙界截教无当圣母一缕分神所化。
本在骊山静坐参玄,忽感冥冥中有名讳被唤,气息奇异,竟牵动她一丝心神。
赶来一看,竟是个凡人少年,偏生对她的来历、身份、甚至截教秘辛,都了如指掌!
更奇的是——他身边还绕着两条蛇妖,其中白蛇气运磅礴,隐隐有佛门暗手布局……
骊山老母心头微动:收徒?未必不可。
气运之子千载难逢,若纳入门墙,或可为截教续一口真元。
思及此处,她望向苏子安,声音清冷如泉:“小子,我看上你了。愿不愿拜我为师?我传你长生法,授你飞升诀。”
苏子安咧嘴一笑,懒洋洋摆手:“拜师就算了,我师父够多了。再说——你瞧着跟我差不多大,做我媳妇儿还差不多。”
“放肆!”她眸光一凛,虚空微颤,“再胡言,我让你魂飞魄散!”
“咳……失礼失礼,我错了。”他赶紧拱手赔笑。
“既知错,便跪下叩首。”
她悄然探出神识,扫过苏子安筋骨——心头微震:上上品根骨!更难得的是先天剑体!虽非仙界最顶尖,却足以令诸圣争抢。
“不必了。”他忽然抬眼,望向桥头,“我等的人来了。”
话音未落,已转身朝断桥另一端快步走去。
拜师?
他才不稀罕。
天元大陆上那两位师父,教的都是花架子;而他身上藏着的系统,才是真正的造化机缘。
骊山老母伸手欲拦,指尖刚抬,却蓦然顿住——桥那头,一道红衣身影踏波而来,气息灼灼如焰,举手投足间,竟也是一具罕见的火属性先天道体!
她怔住了。
短短一日,竟接连撞见气运蛇妖、剑体凡人、火灵道体……
若三人皆入截教门墙,何愁道统不兴?
“小混蛋,抱歉啊,路上出了点岔子。”
日后走近,见他安然无恙,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
苏子安眨眨眼,疑惑地问:“麻烦?你后来碰上什么棘手的事了?”
日后嘴角微扬,语气轻快:“一只蛤蟆精——我撞见个癞头妖物。”
“蛤蟆精?”苏子安瞳孔一缩,猛地盯住她,“你活着回来了?”
他难以置信。
日后竟真撞上了妖?
还是那只盘踞在钱塘江畔、搅得方圆百里阴风阵阵的蛤蟆妖?莫非……就是原着里那个被许仙无意揭穿原形、最终遭雷劈灰飞烟灭的王道灵?
日后鼻尖轻哼,眼尾一挑,满是讥诮:“逃?它连我三招都接不住,骨头渣子都被我碾成粉了。”
苏子安脑中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