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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安怔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天边,脑子嗡嗡作响:李逍遥不是出了名的烂好人吗?
赵灵儿不是见只蚂蚁都要绕着走的菩萨心肠吗?
这他妈……
要是自己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武者,跑得掉吗?躲得过那妖兽的腥风血爪吗?
咚!咚!咚!
大地震颤,闷响由远及近。
一只十余丈高的虎形凶兽踏裂山岩,轰然现身。
离他还有三十步,苏子安已觉喉头发紧、头皮发麻——浓烈煞气如冰水灌顶,冻得人骨缝生寒。
“吼——!!!”
三十米外,巨兽昂首咆哮,震得落叶簌簌而落。
苏子安刚要掐诀瞬移,动作却猛地顿住:不对劲。
它吼归吼,爪子却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不是说这类凶兽全凭本能杀戮,毫无忌惮吗?
“怪事……它怕我?可我连炼气期都不是啊。”
他没逃,反而往前踱了两步,眯眼打量那庞然巨物。
“吼——!!!”
巨兽竟在他迈步刹那,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呜咽,瞳孔骤缩,庞大的身躯竟往后一缩,尾巴绷得笔直。
苏子安脱口而出:“卧槽?它真怂了?难不成……我是它的天敌?”
嗖——!
忽地,掌心小白花毫无征兆地迸出一道纯白毫光,如刀似网,瞬息罩住凶兽。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光敛处,只剩一具森森白骨,静立原地,连灰都没扬起半点。
“我靠!!这什么玩意儿?!”
他手一抖,花直接被甩飞出去,脸色发白。
太邪门了……
几天前见它清雅可爱,顺手摘下把玩,哪想到竟是个活阎王?
难怪这几天它安安静静躺在掌心——敢情不是温顺,是懒得搭理他这小虾米!
得撤!
这破地方待不得了!
一朵花就能秒杀元婴凶兽,真冲自己来一口,怕是连念头都来不及转。
唰!
他身形一闪,彻底消失。
可下一瞬——那朵小白花也凭空不见。
再出现时,已稳稳躺回他手心。
只是原先三瓣花瓣,如今悄然多了一瓣,莹润如初,不染尘埃。
此时,
李逍遥与赵灵儿奔出数百里,终于在一处浑浊水洼旁喘定。
“逍遥哥哥……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灵儿,没做错。那武者所站方位本不在我们逃命路线上,撞见纯属偶然。”
“可……他极可能因我们丧命。”
“秘境之中,人人搏命求机缘。今日若没遇上我们,明日也未必躲得过其他妖兽利爪——生死有命,强求不得。”
两人静默片刻,目光投向光柱升起的方向。
赵灵儿垂眸,指尖绞着衣角:她几乎能看见那人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一个凡俗武者,既无灵器护身,又无遁术傍身,怎可能从元婴妖兽爪下逃生?
李逍遥拍拍衣袍起身:“歇够了,过去看看。光柱冲天,必有重宝现世。”
“嗯。”她轻轻点头。
光柱之下,确有至宝出世。
可秘境中早已挤满各路强者——金丹遍地走,元婴多如狗,更有传闻中闭关百年的老怪物暗中蛰伏。
她才刚叩开仙门,李逍遥也不过金丹中期。
哪怕宝物就在眼前,他们真抢得过?守得住?
三天后,苏子安盯着掌心那朵小白花,眼神呆滞。
这三天,他试过瞬移十里、百里、千里……甚至钻进地底岩缝。
可每次落脚,花必准时“回归”,还稳稳落在他掌心。
扔了二十八次。
次次精准“返航”。
他长叹一口气,指尖戳了戳花瓣,无奈低语:“行吧,你牛。我认栽——收留你,但说好,不准吃我。”
小白花甩不脱,也未曾露出半分吞噬之意。
苏子安心里直犯嘀咕——它究竟图什么?
既不伤他,也不逃遁,偏像影子似的黏着,可偏偏又让人摸不透来意。他琢磨着,这朵花大概真没恶意。
他抬手扶额,自嘲地哼笑一声:“啧,魔怔了不是?竟跟一朵花较起真来。”
轰隆!轰隆!轰隆!
刚踏进一处幽深山坳,眼前骤然炸开一片刀光!
黑衣蒙面的女子正与一头狰狞凶兽激战,剑气纵横如霜雪劈裂长空。那身段利落得像一柄出鞘的寒刃,举手投足间杀机凛冽。苏子安心头一跳:这女人,怕是和水月大师一样,站在修真界最顶峰的那拨人里。
转瞬之间——凶兽轰然倒地,头颅滚落,血喷三尺。
更令人咋舌的是,那竟是只化神境的凶物!
苏子安喉结一动,愣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强,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