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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颔首解释:“苏子安,我确是云曦。此前那具躯壳是幻形所化,如今这副模样,才是我的本相。”
“云曦……你是狐族?”
“正是。”
……
苏子安愣住——她竟坦然承认?竟对他毫无防备?
啧,难不成真看上自己了?
再一琢磨:该不会……还是封神时代那位鼎鼎大名的苏妲己?
她忽而掏出一支青玉烟斗,慢条斯理吸了一口,随即朝苏子安面门徐徐吐出一缕淡青烟雾,眉眼含笑:“苏子安,知道我是谁了,不怕我一口把你吞了?”
啪!
苏子安手起掌落,不轻不重拍了下她的小翘臀:“小美人,你想怎么‘吃’我?不如咱俩去枯木林深处,演一出风花雪月的好戏?”
小狐狸当场僵住,眸子睁得圆润,难以置信。
她……被拍屁股了?
该死的小混蛋!
被他抱在怀里本就浑身不自在——若非他及时相救,又见她重伤难立,她绝不会容一个男人这般近身!
可眼下,他竟敢动手动脚?
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她指尖微颤,几乎要抬手将这无耻登徒子一巴掌掀飞。
她面色骤冷,声音如冰刃出鞘:“苏子安,活得不耐烦了?”
苏子安忙从怀中摸出一枚丹药,干笑着递过去:“误会误会!快服下,咱们马上撤。”
“哼!”
她一把接过,送入口中。
丹香清冽沁脾,入喉即化,萎靡的神魂与耗损的元气竟如春水破冰,迅速回流充盈——这分明是顶尖的疗伤圣药!
“呼……”
见她闭目调息,呼吸渐稳,苏子安悄悄松了口气。
若她真动怒出手,自己怕是插翅也难逃。
凶兽再强,也是蠢物;可眼前这位,是活生生的渡劫境狐仙,灵智通明、手段莫测。
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她只需心念一动,便能锁准方位,手到擒来。
“不——!”
远处惨叫声戛然而止。
最后三名修仙者尽数毙命,被凶兽撕咬吞噬。
残尸未冷,十余头凶兽便如闻号令,齐刷刷奔向祭坛,伏身围拢,姿态竟似守卫。
“祭坛?里面藏了什么?”
苏子安目光沉凝,紧盯那方古旧石台。
凶兽屠尽修士后不散不离,反而俯首帖耳,匍匐于侧……
是在镇守?还是在等待?
他摩挲着下巴,低声自语:“莫非……灵宝就在祭坛底下?系统提示的至宝,真在这儿?”
一刻钟后,小狐狸睫毛轻颤,缓缓睁眼。
短短时间,伤势竟已痊愈如初。
这丹药……难道真是仙家炼制?
她忽觉腰间温热,垂眸一看——苏子安的手还搭在那儿,指节分明,却半点没想挪开的意思。
她登时羞恼交加,低喝:“小混蛋!你这登徒子,还不撒手?!”
“小美人,伤好了?”
他非但没松,手臂反倒收得更紧了些。
她身子软得像团云絮,发间还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幽香,苏子安实在舍不得放开这只祸水级的小狐狸。
“好了!快放!”
她气结。
这无赖色胚,真当自己不敢斩他?
伤势既复,他还敢搂搂抱抱、上下其手?
苏子安却笑得坦荡:“别急啊,小美人。咱们能在茶楼偶遇,又在此地重逢,哪是巧合?怕是前世就牵过红线。”
“你太无耻了!”
她又羞又恼,狠狠剜他一眼。
前世夫妻?
心口莫名一跳,竟有些恍惚。
她身为狐族,在洪荒仙界处处受排挤,连栖身之地都难寻……这样的自己,真配得上他么?
可想起初见时,他在茶楼窗边执壶斟茶的模样,她心底,确是悄然生了一丝涟漪。
夫妻?
一只九尾狐,真能嫁给人族武者?
他忽然凑近,轻轻吻了下她微凉的唇角:“走吧,山谷太险,秘境不宜久留。”
她慌忙抹了抹嘴唇,语气却异常坚定:“不,苏子安,我不能走。”
“为何?”他皱眉追问。
她抬眼望他,神色复杂难言。
祭坛下的秘密,她不想说;更不愿他因自己卷入杀劫,葬身于此。
“苏子安,你先离开。我在谷中……还有未了之事。”
苏子安急忙开口提醒道:“小狐狸,那边盘踞着两只渡劫境的凶兽,还有十几头大乘境和合体境的猛兽,你独自留下,必死无疑——你得跟我走。”
“苏子安,我真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