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口的墙壁上,一个掛在电线桿上的大喇叭,突然亮起了红灯。
所有刺客都嚇了一跳,瞬间拔出兵器,警惕地盯著四周。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整个胡同,带著一股浓浓的戏謔。
“喂喂,试音,试音。”
“咳咳。”
“
“太行山来的朋友,你们好吗”
鬼影老七和他手下的人,全都僵在了原地,如遭雷击。
“那个穿黑色紧身衣,脸上蒙著黑布,排行老七的朋友。”
“对,別看了,就是你。”
“提醒你一下,你裤襠拉链没拉。”
“噗——”
陈铁壁在监控室里,一口茶水全喷在了地上。
九公主也是忍俊不禁,俏脸憋得通红。
死胡同里。
鬼影老七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襠。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身后的十二个顶尖刺客,也都齐刷刷地看向他的裤襠。
气氛,一度十分尷尬。
鬼影老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直衝天灵盖。
他江湖三十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也太损了!
“秦风!你给我出来!”他气急败坏地仰天咆哮。
“啪!啪!啪!”
回答他的,是四周墙壁上,一盏接一盏亮起的强光探照灯。
十几道刺目的光柱,瞬间將整条死胡同照得如同白昼。
所有刺客都被这强光刺得睁不开眼。
等他们好不容易適应过来,却发现四周的墙头上,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
那些人穿著统一的黑色劲装,手里端著寒光闪闪的连弩,弩箭的尖端,都泛著诡异的蓝光。
为首的,正是魏獠。
他扛著一把巨大的狙击弩,十字准星已经锁定了鬼影老七的眉心。
“別动。”魏獠的声音很冷,“我这弩上淬的是强效麻醉剂,大象挨一下都得睡三天。”
鬼影老七和他的手下们,彻底绝望了。
他们从头到尾,就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
秦风的声音再次从喇叭里响起。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欢迎来到虎牢关。”
“我这人比较好客,看你们大晚上不睡觉,特地给你们安排了包吃包住一条龙服务。”
“来人,把各位贵客请到劳改营,哦不,是『特区安保培训中心』去休息。”
魏獠一挥手,墙头上的夜不收队员们扣动扳机。
“噗噗噗……”
一阵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十几名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顶尖刺客,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秦风看著屏幕上那十几个昏迷不醒的光团,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见没,多好的劳动力。”
“把他们弄醒,带上电子脚镣,明天开始岗前培训。”
“就让他们负责维护集市治安,抓抓小偷,管管隨地吐痰什么的。”
陈铁壁听得眼皮直跳,心里对秦风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这手段,比杀了他们还狠。
就在这时,一名听风楼的斥候匆匆跑了进来,神色古怪。
“將军,京城急报!”
“魏阉那老狗,又出新招了。”
秦风接过情报,展开一看,乐了。
“有意思。”他把情报递给张居言,“老阉狗接连吃瘪,发现硬的来不了,准备跟咱们玩软的了。”
张居言看完,眉头紧锁。
“捧杀之计此计甚毒!”
情报上说,魏阉不知抽了什么风,竟然开始在朝堂上,大肆夸讚陈铁壁守关有功,称颂秦风深明大义,主动承担起了虎牢关的修缮工作。
他还上奏皇帝,请求拨发巨款,嘉奖虎牢关將士。
甚至,他提议,要为秦风在京城建一座生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