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碗被震得从桌上跳起来,摔得粉碎。
“妈呀!是……是地龙翻身了吗”掌柜的躲在桌子底下,嚇得瑟瑟发抖。
另一边,魏阉派往昆明湖传令的信使,正快马加鞭地赶路。
他胯下的马,已经是百里挑一的良驹。
突然,他感觉身后大地在震动,一阵雷鸣般的巨响由远及近。
他惊恐地回头一看,只见一团巨大的烟尘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衝来。
“什么鬼东西……”
他话还没说完,霍去病率领的摩托车队就从他身边一掠而过。
狂风吹得他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来,那匹马更是嚇得悲鸣一声,口吐白沫,瘫倒在地。
霍去病根本没看他一眼。
他戴著秦风特製的防风镜,只觉得胸中一股豪气直衝天际。
风在耳边呼啸,身下的“铁驴”仿佛与他融为一体。
这种前所未有的速度与激情,让他这个在马背上长大的战神,都感到无比的沉醉。
他忍不住拧动油门,对著身边的亲兵大吼:“痛快!他娘的太痛快了!”
“弟兄们!都跟紧了!给老子油门踩到底!”
“咱们去给京城那帮孙子,表演一个什么叫速度与激情!”
……
昆明湖大-坝。
夕阳的余暉,將宽阔的水面染成一片血红。
近千名身穿黑衣的死士,已经將整座大坝团团围住。
他们面无表情,如同机器一般,將一桶桶黑火药,塞进预先挖好的坝体缺口中。
大坝中央,一个面色阴鷙的太监头领,正冷冷地看著手下铺设引线。
“都快点!天黑之前,必须全部装好!”
“九千岁说了,只要咱们把这事办妥了,咱们的家人,就能在江南分到良田百亩,一辈子衣食无忧!”
一个死士手脚麻利地將最后一截引线连接好,回头道:“首领,都好了!隨时可以点火!”
太监头领满意地点点头,他掏出火摺子,正准备点燃总引信。
就在这时,一阵古怪而巨大的轰鸣声,从远方的地平线传来。
“什么声音”太监头领皱起了眉头。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仿佛有无数头史前巨兽,正在奔袭而来。
所有死士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惊疑不定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下一秒,他们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山路的尽头,五百个冒著黑烟的“钢铁怪物”,载著五百个手持利刃的杀神,以一种碾压一切的气势,衝上了大坝!
霍去病一马当先,他甚至没有减速,直接从两个挡路的死士身上碾了过去!
“动手!”
一声令下,五百名镇北军战士,从飞驰的摩托车上一跃而下,如同猛虎下山,扑进了猝不及防的死士群中。
“保护引信!”太监首领发出悽厉的尖叫。
然而,已经晚了。
霍去病落地之后,看也不看周围的敌人,身形如电,直扑大坝中央。
那根已经冒出火花的引信,在他的瞳孔中飞速放大。
“嗤——!”
一道寒光闪过。
燃烧的引信,被他手中锋利的唐刀,从中斩断!
火花在距离炸药不到三尺的地方,不甘地熄灭了。
“不!”太监头领目眥欲裂,他拔出腰间的短刀,疯了一样冲向霍去病,想要重新点火。
霍去病头也不回,反身一脚,精准地踹在他的胸口。
太监首领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越过大坝的护栏,噗通一声,掉进了冰冷的昆明湖里,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战斗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就结束了。
训练有素的镇北军,配合著这群出其不意的“钢铁骑士”,对这些只知听令的死士,形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霍去病站在大坝中央,將一面绣著“镇北”二字的黑色大旗,狠狠插进了大坝的石缝中。
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此时,消息也以更快的速度传回了京城。
当得知自己差点被魏阉淹死,全城百万军民的愤怒,彻底爆发了。
他们衝出家门,自发地向著城门涌去。
“咔——吱——”
沉重无比的京城正阳门,在无数百姓的合力推动下,缓缓打开。
一道光,照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