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迷雾海深处。
碧瑶(仙尊初期巅峰)与玄曜(仙尊后期)此刻正立于一片奇异的景象之前。
穿过那片由残破玉牒净化出的安全区域后,他们循着那微弱的碎片牵引以及玉牒本身越来越强的共鸣,来到了迷雾海核心区域的一片特殊地带。
这里不再是无尽的灰白雾气,而是一片如同镜面般平静的、浩瀚无垠的水泽。水泽之水并非凡水,而是沉重粘稠、蕴含着无尽太阴寒气的玄冥真水。水泽之上,弥漫着比外围更加浓郁、能冻结神魂的迷神冰雾。
而在水泽中央,隐约可见一座由万年玄冰构筑而成的、美轮美奂却残破不堪的宫殿虚影。那宫殿仿佛处于现实与虚空的夹缝之中,时隐时现。微弱的混沌灵珠碎片波动,正是从宫殿深处传出。
“碎片必在此宫殿之中!”碧瑶肯定道,她的生命灵觉对那碎片特有的生机与混沌交织的气息感应强烈。
玄曜凝视着那片玄冥真水与迷神冰雾,神色凝重:“此地险恶异常。玄冥真水鹅毛不浮,仙元难渡,迷神冰雾更是能侵蚀神魂,冻结思维。且这宫殿…似乎被一座极其强大的上古空间禁制封锁,与整个迷雾海的气机连为一体,强行冲击,恐引动整个迷雾海的反噬。”
那枚残破玉牒悬浮于玄曜掌心,散发出温润的净世佛光,将周围的迷神冰雾排斥在数丈之外,但面对浩瀚的玄冥真水与深处的空间禁制,也显得力有未逮。
“看来,欲入宫殿,需先找到渡过玄冥真水、抵御迷神冰雾,并安全通过那空间禁制的方法。”碧瑶沉吟道,“或许…钥匙便与这玉牒有关?”
玄曜点头,盘膝坐于水泽边缘,将那玉牒置于胸前,口诵真言,全力催动净世佛光,试图更深入地炼化与感悟玉牒中蕴含的古老净化道痕。
碧瑶则在一旁护法,同时以生命之力感知四周,警惕可能存在的危险。
时间缓缓流逝。玄曜周身佛光越来越璀璨,那玉牒上的裂纹似乎都在佛光滋养下微微弥合了一丝,其散发出的净化意韵越发古老纯正。
突然,玄曜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明悟之色:“原来如此!此玉牒并非钥匙,而是…信物!亦或是…地图!”
他指向那片玄冥真水:“真水之下,并非虚无,而是沉睡着无数被迷雾海吞噬、冻结的上古修士残念与战魂。迷神冰雾,皆因它们不散的怨念与这玄冥真水结合而生。玉牒的净化之力,并非用来强行破开一条路,而是…安抚与净化它们,从而让真水暂时平息,冰雾暂时消散,显露出一条安全的路径!”
“而那空间禁制…”玄曜目光看向宫殿虚影,“其核心并非阻隔,而是鉴别!唯有身怀至纯至净之力、且无贪婪杀戮之心者,方能引动禁制共鸣,安然通过。这玉牒,便是凭证!”
碧瑶闻言,美眸一亮:“安抚战魂,显化路径;以净心为引,通过禁制。设置此地禁制的前辈,当真是一片慈悲仁心。”